宋子毅笑了笑,也懒得解释。
王东升却摇头笑道:“要我说,宋兄做那学问,还不如弃笔从商来钱快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原因无他,当今正值乱世,不比当初的大周,虽然七国皆是求贤若渴,但俗话说,伴君如伴虎,指不定哪天就被拖出去砍了脑袋,哪里有银子稳妥?”
宋子毅一时也来了兴趣,笑着反问道:“你也知正值乱世,如今赵国势大,若是哪天攻破秦国王都,把你这家当全部充入官府,你又该如何?”
闻言,王东升笑了起来:“不怕,手中只要有银子,在七国买个身份也不难。”
说着,对宋子毅神秘一笑,压低声音道:“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转过身,打开身后的包袱,王东升从里面拿出几张文牒来,笑道:“瞧瞧这是什么。”
宋子毅接过来细细一看,顿时有些无语。
这些文牒,竟然都是身份证明。
一共是七张,上方还分别盖着秦楚燕齐韩赵魏七国大印。
“这……”
王东升嘿嘿笑道:“我现在可不只是秦国人,准确来说应该是七国人,这就是你们读书人口中常说的,呃……说的啥来着?”
“未雨绸缪?”
王东升一拍大腿:“对对对,未雨绸缪。”
他把文牒拿过来,郑重的放入包裹中,笑道:“有了这七国身份,往来做生意也更为便利。”
宋子毅回头望了一眼商队马车,问道:“我看你拉的全是丝绸,这些要卖到东胜洲去?”
王东升点头:“没错,东胜洲的齐国盛产棉花,我把这丝绸拉到齐国卖一部分,再用这些钱买齐国的棉花,用剩下的丝绸做成冬衣,然后再拉到北狩洲的赵国把这些冬衣都卖了。
北狩州气候寒冷,丝绸所制的冬衣价格不菲,等换了钱,再买北狩州的酒,你也知道,北人离不开酒,所产的酒那可是五洲闻名,我再把这酒卖到中灵州与南雨洲,这一趟下来,少说能翻十倍不止。”
听得宋子毅叹为观止,没想到这人还是个商业奇才,也该他吃这碗饭啊。
“如此暴利,王兄岂不是赚的盆满钵满,富可敌国了?”
王东升叹了口气,摇摇头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,虽然这买卖不错,但也不是每次都能赚,有时候也是会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