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坊州的刺史府真的是大,而且竟然在刺史府里还有个巨大的粮仓。
“殿下,臣刚刚数了数,一共进入了156辆粮车,根据那天晚宴的记录来看,捐献的粮食不多,也不少!”张谦双手呈着一本刚刚记录好的账簿,递给了李承乾。
李承乾接过账本,看都没看,就丢给了侍立一旁的侍卫,懒洋洋的道:“刚才本宫只看到了进去的粮车,他们是从哪里出去的?”
张谦眼中寒芒一闪,随后就隐藏了起来,恭敬的说道:“殿下,一般运粮的车,都不走正门,今天是让你您检阅才走的,他们都从平常走的东门走了。”
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也没有细问下去,随后对着张谦说道,“现在,是不是要开宴了!”
张谦点了点头,对着身旁的侍卫低声说了几句,然后看向李承乾道:“殿下,臣先让他去安排了,咱们移驾先去上次的大厅就好!”
“殿下,请!”
张谦躬身引路,姿态依旧谦卑,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厉。
李承乾仿佛浑然未觉,懒洋洋地起身,数名贴身侍卫的簇拥下,随着张谦再次踏入那间熟悉的花厅。
厅内布置与上次无异,甚至更为奢华。美酒珍馐早已陈列,丝竹管弦也已就位,只是此次宴请的士绅人数似乎少了一些,留下的多是如王员外这般与张谦捆绑极深的核心人物。
他们见到李承乾进来,纷纷起身行礼,脸上堆着笑,但那笑容背后,却隐隐透着一股紧张与不安。
李承乾泰然自若地坐上主位,目光随意扫过全场,看似在欣赏歌舞,实则已将厅内外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。
几个座位中的士绅从进来后,就开始战战兢兢的,基本上就没有动过筷子。
上次舞动的舞女,这次的动作就比上次跳舞跳的僵硬了很多。
由于系统奖励的原因,他的耳朵比一般人都灵敏的多。
听到了大厅外的细碎的脚步声。
就连上菜的仆役,步伐都沉稳有力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。
李承乾对此尽收眼底,但是却没有过多的声张,而是端起酒杯,跟着他们相互敬酒,往来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