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在场的其他人看着反转的局面,也是反应过来,纷纷跪地上痛哭流涕,开口求饶道:
“殿下,我们都是被张谦那个贼人逼得!”
“对对对!都是那个人逼的!”
.....
这群人磕头如捣蒜,一时间求饶之声不绝于耳。
李承乾看着磕头的那些人,冷哼一声,“你们当真以为本宫手里没有你们参与的罪证吗?”
说着从手里掏出了一沓子密信,还有个一账簿。
看到李承乾手中的东西,在场的不少人面如死灰,瘫坐在座位上。
“拿下!所有参与叛逆者,一律打入死牢,等候发落!”
“是!”从门外涌进来更多的悬镜司的人,上前把这群人都带了下去。
接到李承乾的命令后,悬镜司与太子亲卫立刻如臂使指,高效运转起来。
程处默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沫,咧开大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狞笑一声:“弟兄们,听见殿下吩咐了吗?抄家去!让这群蛀虫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!”
“吼!”麾下军士齐声应和,声震屋瓦。
悬镜司的缇骑们则更为沉默,但动作却迅如闪电。他们早已根据此前暗查的线索,分成了数个小队,由熟悉坊州地形的向导带领,如同精准的手术刀,直插张谦及其党羽在城内的各处宅邸、商铺、仓库。
一时间,坊州城内鸡飞狗跳,人心惶惶。
但见一队队甲胄鲜明的兵士,手持明晃晃的兵刃,撞开一扇扇朱门大户。
哭喊声、呵斥声、翻箱倒柜声不绝于耳。一箱箱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、地契账册被源源不断地抬出,堆放在刺史府前的广场上,很快便垒起一座小山。
昔日作威作福的官员、富商及其家眷,皆被绳索捆绑,串成一串,在兵士的押解下,面如死灰地走向临时设立的牢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