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叹息一声,
“将此等儿戏之物,与国之重器相提并论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殿下,您醒醒吧!莫要再执迷于此等虚妄之物,平白惹人笑话,更辜负了陛下与天下臣民对您的期望啊!”
李世民脸都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了,魏征这时第一次跟他站在同一个立场上怼一个人,这种感觉....嗯.....享受啊!
孙思邈摇头了摇头,语气诚恳的劝道:“殿下,炼丹炸炉,除非您加的量足够大可以伤人性命。
更何况,此等原本是炼丹治病救人,但是殿下用此来伤人害命,绝非祥瑞之事,实在是..实在是步入歧途了啊!听老道一句劝,将此物收起,莫要再提。
若殿下对丹道有兴趣,老道可与您探讨些养生延年,炼制良药的平和之法,岂不胜过这爆烈危险之物百倍?”
面对李世民毫不留情的嘲讽、魏征恨铁不成钢的斥责、孙思邈苦口婆心的劝说,李承乾始终面色平静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他们口中那个荒唐可笑的人不是自己一般。
他没有争辩,也没有解释。
等到三人都说完了,殿内暂时安静下来,只有李世民还抱着懵懂的小兕子,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看着他。
李承乾这才缓缓走上前来,小心翼翼的重新包好那包黑火药,动作轻柔而郑重,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,放回了身上。
然后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的看向了三人,淡淡的说了一句:
“父皇、魏师、孙先生,空口无凭,眼见为实。”
他转身便向殿外走去,只留下一句:
“请随儿臣,移步东宫校场。”
李世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和魏征、孙思邈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。
“嘿!这逆子,还跟朕较上劲了!”
李世民嗤笑一声,但还是抱着小兕子跟了上去,
“朕倒要看看,你这锅底灰,能在校场上玩出什么花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