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“小白”的“哈欠”助攻,洛璃顿时压力大减。
她尝试着将自己的道韵与“小白”哈欠中蕴含的纯净气息融合,形成一种更加温和而有效的“安抚气流”,专门针对那些被云珩禁锢的“战狂”萌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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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在这微观的法则之海中,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:
云珩的冰蓝神念如同最精准的捕手和枷锁,不断定位、禁锢那些躁动的“病毒”光粒。
洛璃则操控着暖黄色的“安抚气流”,如同最耐心的护士,对着被抓住的“病毒”轻轻吹气(配合小白的哈欠),将其暴戾“消毒”,变得温顺。
而被“治愈”的光粒,则会焕发出原本应有的颜色(比如代表“勇气”的亮红,代表“终结与新始”的灰白),重新融入和谐的法则运转中。
这工作极其枯燥且耗费心神,尤其是对洛璃这条习惯了“广撒网”的咸鱼来说。干了不到半个时辰,她就感觉神识又开始告急,眼皮也开始打架。
“仙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这比连续听丹阳子师叔讲三天炼丹理论还耗神……”她的神念传递出虚弱而哀怨的波动,“咱们能中场休息一下吗?我申请补充点‘燃料’……”
云珩的神念扫过她那边明显黯淡了些许的暖黄道韵,沉默了片刻。
他能感觉到,洛璃的方法虽然看似胡闹,但效果确实显着,而且对神识的消耗远小于他强行抹除这些萌芽。
只是她的修为和神识强度,确实支撑不了长时间如此精微的操作。
“可。”云珩应允,神念微微收敛,暂时停止捕捉新的萌芽,“休息一炷香。”
洛璃如蒙大赦,神念瞬间从法则之海撤回,回归本体。
她直接往后一倒,呈大字型瘫在静室冰凉的地面上,大口喘着气,感觉脑子像被一万只“卷王”踩过。
“小白”也累得趴在她胸口,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哈气。
云珩看着她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,手腕一翻,递过去一瓶冰蓝色的玉露。“万年冰髓玉露,可快速恢复神识。”
洛璃接过,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清凉感直冲头顶,精神顿时为之一振。“谢谢仙尊!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……呃,是最好老板!”
云珩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,只是道:“进度比预想中快。照此效率,约需七日,可清除目前已显现之萌芽。”
“七天?!”洛璃一听,差点又瘫回去,“仙尊!这是微观世界啊!咱们清理的这点,跟整个法则之海比起来,怕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吧?这得干到猴年马月去?我的带薪假……”
“非是清除所有。”云珩解释,“此类萌芽,如同疫病,有其源头。吾等只需清除足够数量,便可借此追溯其滋生之核心规律,进而釜底抽薪。七日,足矣。”
洛璃这才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苦着脸:“那这七天,咱们就得天天泡在这‘法则蹦迪现场’了?能不能……有点娱乐活动?比如边干活边听个小曲儿?”
她说着,下意识地又哼起了那不成调子的“躺平之光”。
云珩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神念似乎都滞涩了一瞬。
休息时间结束,两人(外加一兽)再次投入“微观环卫工人”的伟大事业中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客院静室成了青云门最神秘的“施工重地”。
每日辰时到日落,这里都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结界,隔绝内外。
只有偶尔从里面传出的、洛璃领袖有气无力的哼唧声和“小白”打哈欠的嘤嘤声,提示着里面正在进行某种不可言说的“高端操作”。
而外界,受到“战狂”萌芽影响的迹象也开始零星出现。
比如,任务堂两个弟子为了谁先接那个打扫茅厕的“肥差”,差点上演全武行,最后被路过的阿圆用一包“无忧软糖”强行“降躁”。
又比如,讲经堂一位长老讲到兴处,突然拍案而起,痛斥台下打瞌睡的弟子“毫无进取之心,枉为修士!”,把弟子吓得瞬间清醒,然后长老自己又莫名蔫了下去,嘟囔着“好像吼得太大声了……”
最离谱的是,凌霄剑尊的“补天一号”灵谷,长势过于凶猛,竟然有把旁边丹阳子试验田里的“彩虹药渣肥”当成杂草绞杀的迹象,引得丹阳子天天抱着他的炼丹炉在灵田边“对峙”,扬言要研发出能“教化”灵谷的“仁爱丹”……
这些小小的摩擦,都在洛璃持续不断的“微观净化”和云珩的暗中调控下,被及时化解,并未酿成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