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板盯着铜镜左看看右看看,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,又皱起来。
张道陵看见孙老板抱着个铜镜看个不停,心里也纳闷,怎么,自己随便一捡就是个宝物?
孙老板抱着试探一下的样子报了个价,“小张兄弟,你这铜镜卖不卖?”
张道陵瞳孔微缩,“看孙老板出什么价?价格合适,没有什么不可以谈的!”
“两千?”
“不卖!”
孙老板出两千,在张道陵脑海里的意思就是,这是个宝物,他想捡漏。
张道陵脱口而出的不卖,在孙老板耳朵听来,就是,这是个宝物,但是出价太低了。
“那,那八千!”
“再加点!”
“最多一万,你要是还不出,那就证明我和它没有缘分了!”
张道陵见孙老板这副样子,也知道这就是最高价了,相比他26块钱一斤买的,已经算是大赚了。
他思考了几分钟点了点头。
孙老板是既怕立马点头,又怕他不卖。
这几分钟,倒是让孙老板底气大增,这一定是我看不出的宝物,一会问问白老,他是这方面的专家。
孙老板立马转账,然后将铜镜小心翼翼放到了自己的柜台下面,用红布仔仔细细包了两层。
他又怕不保险,把自己珍藏的价值三十万的铜镜从盒子里拿了出来。
将张道陵卖给他的放进盒子,才按下心中的激动和紧张。
张道陵没有想到今天还有意外之财。
但是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,再次和孙老板一提。
孙老板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,那就是白老。
白老,不是沁县人,他是京都的大收藏家,近些年他全国各地到处跑丰富自己的收藏。
他收藏的物品也是五花八门,瓷器、铜镜、名贵木材制成的家具、玉石等等。
孙老板还是因为有一年去京都参加拍卖会才有幸认识了白老,论藏品,论地位,他能和白老说上话都算高攀了。
他点开白老的通讯录,拨通了电话。
“白老,对对对,是我小孙!打扰您午休了,上次买关公神像的小张您记得吗?他想求您一件事,就是洗洗铜器上的脏东西。您看您认识别人么?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