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儿,你是斗不过那只老狐狸的。万一到了紧急时候,吉祥斋丢了就丢了吧!”
可薛贵不甘心,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古月斋的招牌,嘴里的牙齿咬的咔咔作响,低头坐进了去京都的车里。
.......
水木年华的包厢里,大家鬼哭狼嚎地吼着!
张道陵和老周边喝边唠。
“老周,你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周明瑞眼神中充满了迷茫,舌头都有点大了:“老张,我……我和王芳说好了,过完暑假就去南方打工!”
“你不给你爸看店了?今天你爸少说也挣了一万块!”
“就忙几天,又不是天天这么忙!我要是一直在他身边,估计得郁闷死。游戏不让打,手机不让玩,干一个月,说不定工资都不给我发噢!干个吊干!”
“去外地生活,不容易!你们小心一点,要是需要帮忙就给兄弟打电话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!干了!”
喝到最后,张道陵彻底醉了,还是王玉将他扶到了科教小区。
老周一身酒气回到了家,不出意外,又被他父亲训了一顿。
不过因为今天店里的工作太多,他实在是太累了,早上还要去进货,老周爸爸睡得很早,很沉!
半夜,老周起身光着脚来到他老爸身边,将今天的营业额全部装进自己的裤兜里,慢慢地开门退了出去。
一路狂奔,直到汽车站,一个皮肤黑黑的,梳着双马尾的女孩已经等待多时了。
“周明瑞,你怎么才来,约好的十点半,你怎么十一点才来?”
“我爸一直不睡觉,我也没有办法!”
“身份证拿了没有?”
“拿了!你的呢?”
“我的也拿了,我还偷偷拿了我妈五百块钱!”
“五百块钱算什么!你看老子拿了多少!”周明瑞一脸骄傲地将厚厚一叠钞票掏了出来。
“啊!你怎么拿了家里这么多钱?你爸发现了不打你么?”
“偷一百也是打,偷一万也是挨一顿揍,我干嘛不多偷点?”
“行了,别贫了,你把钱放好,别被人偷了!”
“好好好!”老周可不傻,小心翼翼将钱贴身放好。
“咱们现在去哪?”
“先找个酒店睡觉,明天早上,咱们就坐车去南方!”
“行!”王芳甜甜地笑了笑,拉了拉周明瑞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