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拨通老家电话,却得知弟弟三天前在祠堂失踪——正是她出车祸的同一天。
子夜,林氏祠堂阴气森森。供桌上摆着三碗生米,香炉插着七根倒头香。林穗穗按信中所写割破手指,将血滴在护命锁上。霎时阴风大作,供桌下竟裂开一道地缝,腐臭的黑水汩汩涌出。
“姐!”弟弟的哭喊从地底传来,她咬牙跳了下去。
这次的地府比鬼市更骇人。血月高悬,荒野上矗立着无数墓碑,每块碑文都刻着“林”姓。一队纸扎人抬着棺材飘过,纸钱如雪片纷飞。她跟着哭声跑到一处溶洞口,洞内暗河流淌,岸边泊着那艘破木船 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佝偻老头蹲在船头,蓑衣下空荡荡的——他竟没有腿,“林家祖上欠了阴债,每代需献一子给鬼新娘配冥婚。你弟弟的魂,早被钉在‘三生石’上了。”
林穗穗攥紧红绳:“怎么救他?”
老头阴笑:“除非你三下阴间,用护命锁换他名字从生死簿上除名 。”
三:阎罗殿
第三次,她是主动吞下“离魂草”的。
溶洞尽头是一座青铜宫殿,殿内悬满铁链,锁着密密麻麻的魂魄。鬼新娘高坐白骨王座,盖头下是一张与林穗穗一模一样的脸。“我等了你九十年。”她抬手掀开供桌上的黑布——竟是外婆干瘪的尸身!“当年她为保你阳寿,用自己换了我的冥婚,可惜……契约该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