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误会了我的意思。”朱愚赶紧解释,“我是想问你,这么做是不是想掩盖死他真正的死亡时间?”
沈楠芳想了想,回答道,“会起到一些作用,但也是非常有限的,误差应该不会超过一两天。”
“那这么做意义也不是很大啊。”陆杰闻言,若有所思道。
“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凶手并不具备法医知识的缘故。”朱愚有自己的看法,“这个凶手可能以为只要表面不腐烂,我们警方就会以为人就是这两天才死的。”
“现在这天气几天就烂了。”杨浩反驳朱愚道,“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,凶手应该把尸体抛在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才对,怎么会把尸体丢在这么个废弃的工厂呢?”
杨浩的说法,朱愚自然也想到了,“我之所以这么想,是因为凶手如果只是想找个废弃的厂房抛尸的话,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把尸体冻起来,因为如果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完全腐烂的话,肯定比现在这状态更能掩盖信息吧?”
这话有点绕,但和朱愚搭档这么久,杨浩的思维是能共频的,“难道朱队你的意思是,凶手知道这两天厂房里会有人来,所以才把尸体丢在这里的?”
“是的。”朱愚回答,“得查查这栋厂房的业主、中介还有租客......”
正说着,沈楠芳已经卷起了死者的上衣,朱愚猛地发现尸体腹部有个刀疤,“这刀疤是不是手术缝合造成的?”
“是的,而且看位置来说应该是阑尾。”沈楠芳回答。
“沈法医,赶紧采集DNA作比对。”
沈楠芳闻言,让助理取来了两个证物袋,从尸体身上提取了两处生物样本,她没有反驳朱愚,因为她知道朱愚敢这么和自己说,心里肯定是有了怀疑对象。
果不其然,朱愚解释道,“我怀疑这尸体是戴斌,之前林光虎那具尸体不是也做过DNA么,戴斌老婆跟我们说过他做过阑尾炎手术。”
“那你们当时为什么还要做戴斌的比对,明明那具尸体没有刀疤啊。”
沈楠芳闻言,不喜反怒道,满心满眼都是浪费检测费用的怒火。
朱愚赶紧解释,“她一开始压根没和我们说阑尾炎的事,直到我们把比对结果告知她,才说了一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