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云,晴云。”仪欣猛得转身抱住了她,又怕她不舒服,赶忙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,“你还好吗?”
“福晋,奴婢回来了。”晴云拿着木梳替仪欣弄头发。
仪欣抹了把眼泪,又忍不住摸了摸晴云的脸。
“真好,活着真好。”
“福晋给的赏银都没花完,奴婢可舍不得死。”
仪欣破涕为笑,嗔怪撞一下她的胳膊,净说些死不死的。
看着晴云颈间有一道淡粉色的疤,仪欣心疼垂下眼去,转身又晃了晃晴云的胳膊,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奴婢给福晋梳妆吧。”
“好,晴云梳的头发最漂亮。”
晴空笑着说:“奴婢觉得自己梳的头发也不错。”
仪欣赏给晴空一把金瓜子,慢悠悠叹道:“不过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罢了。”
晴空:福晋好毒的嘴巴。
晴云噗嗤笑出声来,寝殿里的氛围一下子缓解下来。
仪欣梳妆最繁琐 ,又要涂涂抹抹很多香膏,胤禛和胤祥下棋品茶叙话,等起来倒是不觉得麻烦。
人还没露面,仪欣甜腻又温婉的交谈声先伴着寒风溢到花厅,似乎在和丫鬟说小话,而后由晴空扶着走进前院花厅。
见到仪欣,老十三愣了一下,笑着起身见礼,“四嫂。”
四嫂有一种见一次就会惊艳一次的漂亮,她似乎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