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:欸?天上有馅饼?吃吃吃!
“快走快走。”仪欣撒开搂着他脖颈的手臂,猫猫祟祟整理一下旗装,又检查般摸了摸头上的簪钗。
.......
八大街。
最诱人的莫过于喧嚷中弥漫的粮食香气,仪欣双手搭在马车窗边,托着下巴嗅嗅嗅,两条腿搭在身边人的腿上。
看到一个熟悉的院落,一时间让人想不起来,仪欣往外探了探身子,赶紧扒拉胤禛的袖口。
一道人影在门前榕树后消失了。
“胤禛,那处宅院有点眼熟,适才似乎有人进去了。”
胤禛拧眉握住她的手腕,在马车帘的缝隙间掠过一眼,捏着她的后颈把她薅回来。
“那是从前废太子的别院。”胤禛怕她没想起来,又补充一句,“你来过。”
仪欣恍然,一拍胤禛的腿,虎视眈眈盯着他说:“哦~就是珍珍瞒着本宫夺嫡的时候。”
胤禛弯唇,偏了偏头无辜不承认:
“夺嫡?什么夺嫡?朕乃嫡子正统,君权天授,承继大统,何来夺嫡之说呢,不过是皇阿玛垂危,朕无奈登基为帝。”
他的皇位是先帝亲传,遗诏登基,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,怎么用得上夺呢?
仪欣笑眯眯咬了咬下唇,确实,胤禛生来就是做皇帝的,她嫁给他就注定会做皇后啦。
京城太子别院远没有从前华贵奢靡,反而透露些阴冷和萧条,门口的榕树格外茂密,如同黑压压的乌云。
“我真看到有人突然消失了,不会是闹鬼吧?”仪欣往男人怀里缩了缩。
胤禛淡淡瞥一眼那处,幽幽叹口气:“没出息,朕还指望着娘娘护着朕呢。”
他杀孽无数。
厉鬼就算遇上他,还不知谁该怕谁。
仪欣嗅了嗅他的气息,浓浓的檀香气让她松缓些,有时候她就是敬畏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,改不掉。
“本宫的夫君是真龙天子,本宫自然不怕,护着你就是了。”
说着,仪欣攥紧他的手,赶紧转了转他手腕的佛珠,碎碎念阿弥陀佛和妈咪妈咪哄,想起哪句念哪句。
胤禛听得眼前一黑,把佛珠套到她的手腕上,淡淡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看他抄了这么多年的经书,她怎么还是一点佛缘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