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醉了。
很久很久。
胤禛就垂着眸看着她慢慢睡过去。
好烫。
她的心真大,还装不住事。
胤禛整夜没有睡。
身体。
并且,他从未见过这么粘人的人,像是一团揉在羽毛里的小黏糕,小动物也没见过这么无意识撒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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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女人,只是,她整夜往他被衾里钻,脑瓜埋在他的胸膛上,她的手和脚都冰凉,无孔不入躲在他身上。
稍微有些赶她离开的动作,她就哼唧无意识撒娇,自己又努力钻回来。
怀中满是女子馨香,她肌肤冰凉如玉,处处软乎乎又靠得极近,像是在他怀里筑了个窝。
夜特别静。
红烛鸾帐,一寸火苗燃着。
胤禛目光看着那一撮光源,打理思绪。
他无比确信,他是个正常男人,不存在外界风言风语诋毁的那般。
夺嫡时的皇子不需要太完美,自污得来的缺陷比皇阿玛的忌惮更能接受。
他对风言风语也就顺其自然。
自然也不存在绝嗣。
但是,其实,他也不正常。
他从十几岁宫中安排暖床丫鬟就清楚,他接触女人胸口会闷闷发疼,其实这些都是不正常的,偏偏太医诊断不出什么。
当然,也不至于有莫须有的忧虑,对男人,他更没有反应。
他想到做那种事就如同…要喝下一碗沙子搅拌成的浓粥,他喝不下所以也做不了,所以他作壁上观,将自己剥离那种尘世欲望。
他不觉得委屈痛苦,反而很感激这种特殊反应让他守身如玉,佛缘前世今生,或许,一切自有定数。
“冷……”仪欣胳膊搭在胤禛腰上哼唧。
胤禛无奈叹息,额头贴一下她的侧脸,察觉温度正常,将她的被衾拉过来裹到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