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刈低声禀告:“九贝勒。”
胤禛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,倦怠扯唇,这么没品的事情,他们倒是做的轻车熟路。
夏刈难以启齿开口:“王爷,那女子意不在十三爷,而在于您。”
那胭脂处处暗示十三爷借由王爷之手安顿她,给她一个容身之所。谁知王爷根本没兴趣插手此事。
胤禛脚步一顿,觉得荒唐,笑了,“本王作壁上观,如今换成谁了?”
“是太子。”夏刈将粘杆处查到的结果逐一禀报,“您未曾沾手此事,三日前,十三爷同太子求助,太子欣然同意,将胭脂接到别院安置…如今…”
“如今已经成事了。”夏刈最后几个字说得囫囵。
成事?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还能成什么事。
胤禛沉默。
他可能是病了的缘故,总觉得沾惹床笫之事定要满心爱怜、相情相悦。
他同仪欣尚且担忧她年幼体弱,纵使忍耐非常,也慎重得一等再等。
算了,这么多年,他不一直都是另类异样的存在吗?
胤禛打断思绪,吐出口气,对夏刈说,“老十三毕竟年轻,本王不能不管他,老九龌龊手段驾轻就熟,他安插在御前的侍茶宫女也该露出马脚了。”
“太子暂时不能出事。”
胤禛随手甩一下佛珠,像是闲聊般随意吩咐。
“胭脂,杀。”
……
太子复立,朝堂并未如康熙预料般安稳下来,反而风波越来越盛。
胤禛四平八稳,入宫去康熙面前点个卯,谢恩皇上派太医照料,挥一挥衣袖,只说带着福晋去别庄养伤,万般遗憾暂时不能侍奉在皇阿玛膝前。
康熙这段时日真是想念自己的四子,他和太子的关系仿佛钻进一个死胡同,太子侍奉膝前,他觉得太子谄媚虚伪;若是太子耕耘朝堂,他也会揣度太子居心叵测。
人总是会美化自己未走过的道路。
废黜太子后,康熙复立胤礽为太子的心如烈火烹油,如今太子复立,他又不安乐,满腹怀疑如大潮漫涨。
胤禛不远不近,又不折不挠侍奉父君的好处便愈发有了比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