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。

何止是不好。

简直是山路十八弯。

他冒着得罪福晋的风险，托付太子殿下暂时照顾他的朋友胭脂。

谁知，太子殿下第二日就照顾到了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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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三天之后，胭脂猝然离世，他惊愕伤怀。

又一日，太子殿下证据确凿告知他，胭脂是老九送到他身边的细作。

短短十来天，大起大落，乱糟糟。

他只是耿介疏狂，并非有情。他拿胭脂当做好友，故而以诚相交，可怜她凄惨身世，欣赏她高洁追求。

但是，得知一丝真相，他豁然开朗清楚，胭脂是老九冲着他和四哥的一场阴谋。

竟是如此可笑。

胤禛轻捻佛珠，淡淡看着老十三，他只能让老十三不稀里糊涂，没办法替老十三承受被欺骗算计的痛苦。

如果没有他，老十三估计才会在养蜂夹道吧。

不好说。

“四哥，臣弟想喝点酒。”老十三苦闷难耐。

“不行，他不能喝。”仪欣先替胤禛拒绝。

老十三知道她误会了，赶紧解释，只是四哥看着他喝酒，陪他说说话，四哥不会喝酒。

“可以。”仪欣点点头，她并非是胡搅蛮缠的人，外头阳光温暖，她慢悠悠离开。

……

十三爷喝酒喝得急，说了很多话，检讨许多，又没什么章法，对老八老九老十他们咬牙切齿，恨不得啖其血肉。

他又忽然一股茫然，他和四哥向来追随太子，但是，此事太子荒唐，真的不值得追随。

他们该怎么办呢？

东一句西一句，十三爷也没掩饰，复盘这几个月的事情，越想越荒唐，他心里酸涩难耐…也有点对不住他的福晋。

老十三醉迷糊了。

“四哥，你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