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未接,反而说:“殿下不妨长话短说,此番行事,总要有后手来收场。”
说完,他又笑笑,“所以,臣弟就是殿下的后手,是吗?”
太子没有否认。
否则昨日为何要去雍亲王府走一趟,他在宫中完全是困兽之斗,只有借胤禛之手才能初步破局。
皇阿玛爱面子,粉饰太平的事,最是擅长。
他通过狎妓之事铲除皇阿玛的眼线,借胤禛之手收拾残局,他只有清清白白,才能稳坐太子之位,在朝堂上施展抱负,而不是做皇阿玛操纵稳定朝局的傀儡。
“孤会补偿你的。”
胤禛大猫似的叹口气,收敛周身气场,温和得不像话:“二哥和皇阿玛斗气,莫让弟弟左右为难便是了。”
“你最是孝顺,孤都知道。”
太子笑出声来,凑近搂住胤禛的肩膀,拍了拍,不愉快一扫而空,不计较地说:“那几个妓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