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听着尚且气得发抖,垂着眼担忧心疼看向姚虞。
姚虞反倒沉默不露声色,指尖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,思索半晌还轻轻笑了笑。
“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?”老十四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他见富察仪欣出来,便也跟着出来看看,怎么一动不动在假山这里站着,多冷啊。
仪欣清冷浅笑,反手打落老十四凑近的手,“起开,上一边去!”
老十四被她袖间温软香气晃了神,就见仪欣踩着花盆底气势汹汹冲到假山后。
“仪欣,等等。”姚虞追上去。
“啊!你是谁?竟敢打我?!”
女子尖叫一声捂住脸,胸膛起伏,骄横看着那身象征尊贵身份的吉服,心里一沉,还是色厉内荏,“信不信本小主命人将你打入慎刑司!”
仪欣冷笑。
将她打入慎刑司?
她甩了甩手腕,咬着牙又甩了一巴掌,差点将自己头上的凤钗甩到地上,“打你就是打你,你管我是谁呢?”
与那女子接洽的乾清宫太监可是识得仪欣,呆滞跪地唤一声:“奴才给雍亲王福晋请安。”
再看仪欣身后,竟是八福晋和十四贝勒。
守在假山后的丫鬟呢?
完了,全完了。
*
人是老十四做主押到鹤宣殿的。
康熙胤禛胤禩同时得到消息。
康熙面色沉沉,禀告的人说的含糊,只说四福晋将新得宠的林答应打了。
他当然不悦,打狗尚且看主人,更别说是他的女人,老四福晋怎么回事?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怎么和马齐一样莽撞?
“怎么回事?”康熙踏进偏殿便沉声呵斥一句。
林答应先发制人,哭哭啼啼开口:“皇上,您要为嫔妾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