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齐也醉了,摆摆手,“王爷,点到为止吧。”
本是想着雍亲王若是喝醉,还能带着仪欣在富察府住一晚,谁知再喝下去,非得出事不成。
罢了,能回来吃顿饭便极好了,雍亲王行事真挑不出来任何毛病。
傅文起身,一只手撑着桌子,眯着狐狸眼笑着说:“微臣代阿玛饮下此杯。”
胤禛不置可否笑笑,仰头一饮而尽。
这下没人敬酒了,都张罗着吃菜,东一句西一句聊天。
胤禛起身出去更衣,走到一个不碍事的角落,一只手撑在墙上,低着头揉了揉喉结,吐出喝进去的酒。
都是故意的。
他格外理解,吾妻年少,她的阿玛兄长灌他点酒而已,他就算再喝一轮也是应该的。
“王爷还好吗?”傅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无碍。”胤禛接过苏培盛递来的茶漱口。
他没有喝多,头脑很是清醒,在富察府,他不会允许自己喝多失态。
催吐不过是以防过会儿再喝,没吃几口菜,他胃里有些不舒服,得赶紧将酒吐出去。
胤禛和傅文在庭廊下走着,傅文看着胤禛沉稳矜贵的模样,其实,这近一年来,胤禛如何对待仪欣,富察氏上下说不出一个不好来。
今晚更是。
傅文心里道,他确实没有别的可以挑的。
“王爷,听微臣说说福晋小时候的事吧。”
“好。”胤禛想听。
她跟他分享的都是好的事,他想知道别人眼里她是怎么长大的。
宴会花厅温馨的光亮溢到庭院,胤禛和傅文找了半明半暗的亭子坐下来。
“叫小九就好。”胤禛淡淡开口,给傅文递一杯温茶。
傅文笑一下,回忆说:“她身体就是很不好,之前,家里都怕她养不大,故而,真的,能过一天算一天,瓷娃娃似的捧着。”
“在微臣的记忆里,小九没穿过夏日衣衫,常年裹着披风,冬日穿大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