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香后,仪欣虔诚跪在软乎乎的蒲团上,嘴里咕咕叨叨念念有词,胤禛含笑站在她的身后,与慈悲金佛对视。
待仪欣说够了,胤禛无奈将她拉起来,俯身揉着她的膝盖,又揉到了格外鼓鼓囊囊的护膝。
“………”
多捐点香火钱吧。
省得神佛觉得她挑衅。
因为梅花开得迟,所以别庄的日子过得慢。
胤禛是实打实休息了一年,这一年,他替康熙做了许多阴私的事,又替太子谋了许多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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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愿在朝堂做棋子,暂时离开朝堂之后,变成了观棋不语的那个人。
当然,他偶尔也落子。
他落子,每一颗都是要见血的。
到了冬日,仪欣又不出门了,每日乖巧坐在小桌案前读书练字,闲暇时,琢磨着赚钱养王爷的事情。
她隐隐察觉到什么,又觉得不对劲。
前阵子太子来了又走,隆科多的嫡长子岳兴阿也时常来拜访,还有钮祜禄氏和西林觉罗氏也时常给王爷来信,大哥有时莫名其妙便会出现。
还有皇阿玛,王爷每月都会给皇阿玛送一筐马铃薯,写封信请安,然后,皇阿玛会送许多银票。
今日窗外在落雪,胤禛窝在明纸镂花窗边煮酒赏雪,仪欣懒洋洋躺在他的膝头。
仪欣纳闷,“王爷,为什么你给皇阿玛写得信这么值钱?”
胤禛挑眉,“仪欣不是查过了吗?只是普通请安的信件而已。”
“王爷,你教教我吧,我也要这么轻而易举的赚钱。”仪欣央求。
胤禛闷闷笑,轻咳道:“先把小狗爬的字练漂亮再说。”
仪欣气恼坐远一点,她都很有进步了。
胤禛温柔抿唇笑,轻叹两声,拉着她的手腕把生闷气的人抱到怀里,长臂揽着她的肩膀,低头抿唇笑着亲她的额头,抬头看雪。
“本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