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福晋泡药浴,等在汤池外跟他了解福晋身体状况,从不间断;
府上名贵药材流水般往活水汤池中扔,每年几万两白银搭在珍稀药材上,他提出需要什么药材,纵使太医院没有的,四爷也能如期寻来。
他提出的治疗方案,四爷能言之有物去跟他探讨,一点点去调整,偶尔能提出些建议。
其实,他投靠雍亲王,不仅仅是为了名和利,那种医术被真正看见尊重和信任的体验,以及雍亲王对病人的真正爱护。
纯粹地打动了他。
让他心甘情愿为福晋的身体殚精竭虑,切实进行适合福晋的治疗。
宋太医恭敬退出去。
仪欣重新沐浴更衣,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才觉得浑身酒气消散些。
她晕晕乎乎盘腿坐在床榻上,想睡觉又睡不着,觉得脑袋麻麻的,身上热热的,委屈巴巴说:“我不舒服,王爷。”
听她说难受,胤禛更是气恼她饮酒过量,不顾身体,熟练替她更衣,眼风一扫趴在软垫上呼呼睡大觉的小豆子。
胤禛冷声吩咐道:“把这只猫扔出去,一旬不许进正院。”
小太监立马进来,抱着小豆子小跑着离开。
懵懵然的小豆子:喵?
发生什么事了?
仪欣不甘心用衣袖抹一把眼泪:“王爷,为什么又把小豆子扔出去了?”
胤禛站在床边淡淡问:“不然呢?”
好凶。
仪欣哽咽,想抱抱他的腰,却被他退一步躲开。
她天塌了,因为,胤禛还是不跟她说话,但是会照顾她。
仪欣往床榻深处挪了挪,低着头先发制人小声说:“是不是我喝了一点酒,王爷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