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这样,谁给你的胆子,敢让本王睡狗窝?”
明明已经有恃无恐了,还要因为一张纸破损,就伤害自己身子,实在让人觉得心疼又生气。
黑咕隆咚的被窝里。
仪欣缓缓瞪大了眼睛,挣扎着动了动,这是大事,这是很大的事情。
他还说她是笨脑袋。
她根本不是笨脑袋。
她真的要委屈得想爬出去咬他,她根本不是笨脑袋。
但是,胤禛抱得好紧。
她爬不出去了。
“王爷,”仪欣急得大哭,胤禛慌乱手足无措,一直重复他在,才听仪欣哭嚎着说,“你想闷死我再纳妾吗?可恶!可恶啊!!!”
“………”
胤禛缓缓松开被衾,只见一个龇牙咧嘴炸毛的富察仪欣扑过来搂住他的脖颈,把眼泪都拱到了他的脸上。
“呜呜呜呜胤禛,她们都欺负我,她们都说我坏话。”
她们:?真的吗?你敢发誓吗?
胤禛淡了神色,狠厉的情绪喧嚣着攥紧他的心脏,他胸膛处又是一片烫烫的温度。
“没事,本王替你讨回来,连同罪魁祸首,一并替你讨回来。”
仪欣没听出来他的话外音。
她抱着他的腰就是哭,握着他的手咬下去,可是哭了太久,牙齿发颤都没有力气。
故而,气恼推搡他一把。
仪欣睫毛挂着泪珠,颤颤巍巍,哽咽里还时不时抽噎两下,哭得大脑缺氧还是固执地看着他,
看到这样的富察仪欣,胤禛心被撞了一下,眼眶微红,没顾得什么,在床榻边半跪着搂住仪欣的肩膀,笃信安抚她说:
“没有别人,相信我,我会解决所有问题,我只要仪欣。”
他还穿着亲王朝服,深蓝色的衣袍绣着金色的五爪蟒纹,这一身是只可跪皇帝的。
可胤禛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