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笙和傅裕有什么区别?
谋臣腹诽,难不成十四阿哥出征和王爷出征没区别吗?
区别可太大了!
他们可不敢说这话,余光看着正襟危坐的王爷,他眉眼冷硬,脊背宽阔,可靠又稳妥,让人望而生畏。
如今,其实,王爷不需要任何军功的加持,富察氏一族也不是出头的时候,出征时是荣光加身,过后难免遭万岁爷忌惮。
窗外有些黎明的雾色,胤禛见商议不出什么事情,便摆摆手放他们回去。
“给爷换一盏新茶。”
还好仪欣如今睡得熟又醒得晚,不易惊醒,他这才有时间出来议事,若是刚成亲时那般容易寒凉体虚,便整夜离不得人。
苏培盛冒死提醒道:“王爷,饮茶难以入睡,奴才为您沏一盏蜂蜜水吧?”
哪这么多话?
胤禛漆黑的眸子淡淡扫向苏培盛,苏培盛悻悻然噤声。
行,喝茶吧,喝茶好啊!
胤禛双手交叉,搭在桌案上,拇指一直在摩挲无名指关节的戒指,脑海中还在思虑朝堂的局势。
小良子见王爷太过紧绷,接过苏培盛递来的新茶,端至胤禛手边,笑着说:“王爷前些时日让奴才查富察氏二爷和福晋的旧事,奴才倒有些为王爷捏一把汗。”
胤禛挑眉,饮一口茶,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奴才听说,福晋和富察二爷关系极好,富察氏二爷那性情圆滑刁钻足智多谋,又文武双全,是军中难得的儒将。”
胤禛:“嗯,所以呢?”
小良子讪讪笑,直说:“所以,王爷,您娶了他最疼爱的妹妹,依奴才拙见,富察二爷怕是磨刀等着与王爷切磋一二呢。”
依照他得到的消息,这几年傅笙凡是跟傅辙传信,必然问及雍亲王待仪欣是否尊重疼爱,后来便多问及仪欣成亲后是否安乐。
言语间尽是对猪拱白菜的气恼和不能回京的憎恨。
攒了这么多年的一口气,怎么样都要撒一次。
胤禛温和笑了笑,温顺无害地垂下眼睛,又慢悠悠饮一口茶,说:“无妨,让他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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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欣想去找胤禛,却听到东偏殿的弘煜和弘昕半夜哭闹,吩咐乳母抱到正殿来哄。
弘煜和弘昕都很乖巧,过一会儿就不哭了,眼睛溜圆看着仪欣的一举一动,还笑眯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