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性素来惜才,其对马腾张济等皆无猜忌之心,可以看出其是明主。”

“主公投他,既可保妻儿,亦可保家族。”

“况且,主公麾下不少将士畏惧曹性,恐有事端。”

韩遂这次沉默了,他没想到他的两个心腹竟然都要他投曹性。

此刻他胸中的郁气翻涌。

他抬眼看着二人,目光扫过阎行紧绷的脸,掠过成公英紧锁的眉头。

“呵!”

忽然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
“投降?”

他满脸冷笑:“曹性要的是没有一丝野心的降将,他马腾想必要去邺城养老,他马超马休等人必为曹性之破阵将领。”

“包括张济张绣,他们同样要在曹性身边攻城拔寨。”

“他曹性会轻易信任他们?”

“恐怕时时刻刻带在身边,既是防备,同样是让他们效死。”

“他纳降,纳的是俯首称臣的犬马,不是割据凉州有雄心壮志的韩遂。”

韩遂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两人,继续开口:

“我韩遂宁战死在这片土地上,也绝不肯对着曹性俯首称臣,任他摆布。”

韩遂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却掷地有声,带着几分末路枭雄的傲气与决绝。

随后他闭着眼睛开口:“你们若想投曹性,便去投吧!我韩遂,宁死不投。”

阎行眉头紧皱,嘴唇翕动,还想再劝,却被成公英暗中扯了扯衣袖。

阎行望着韩遂脸上的决绝,眼底闪过一丝叹惋,终究是垂下了眼帘,不再言语。

成公英却低声道:“主公,眼下主公除防备麾下将士外,或可以计破曹。”

韩遂惊讶地看着成公英。

成公英低声道:“诈降!”

“诈降?”

韩遂颇为好奇。

“不错!”

成公英点点头:“就是诈降,如此可瓮中捉鳖。”

“好!”

韩遂大喜道:“便诈降,然后瓮中捉鳖。”

......

三日后,天空已经放晴。

曹性带着麾下将士朝着城门而去,隔老远城门却被人打开。

曹性眉头一挑,颇为惊喜地看向城门口。

只见为首一人提着一颗头颅朝着曹性走来。

而阎行成公英李堪几人却是被士卒捆绑着押着朝曹性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