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瞬间他的面色就变得淡然。
他知道他本作为东郡郡吏却和吕布等人反袁,袁绍肯定对他恨之入骨。
但他不是做吕布或者张邈的使臣,自然不怕。
袁绍敢杀他,就是和自家主公宣战。
主公就算不先夺取河北,也会先出兵来兖。
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毕竟那是羞辱和得罪自家主公,袁绍这时候不会那么无智。
这最多是下马威,所以他也不怕。
“曹司空麾下从事陈宫到!”
随着帐外一声大喊,帐中袁绍眼睛一眯。
目光移向帐外。
陈宫来到大帐外面,缓缓朝着袁绍走去。
他一袭玄色官服,头上玄色发冠。
面色平淡,看起来颇有风骨。
袁绍见陈宫的模样,心中暗赞。
这种文士,确实不错。
可惜投了曹性。
陈宫来到帐中,对着袁绍行礼拜道:
“曹司空麾下从事陈宫,拜见袁兖州。”
“袁兖州?”
袁绍眼中寒芒一闪:“既知兖州是某的,曹司空领兵来兖州何为?”
陈宫轻笑道:“我家主公来兖州,是为劝和止戈,非为夺取兖州而来。”
“哼!”
袁绍冷哼一声,看着陈宫说道:“如此,尔来此,是要以三寸之舌,说某退兵乎?”
不等陈宫开口,袁绍继续说道:
“帐外油鼎,乃为汝而设。”
陈宫听到这话面色平静,他淡淡地开口:
“早闻袁本初四世三公,乃天下俊杰也!”
“不想,袁公占据兖豫两州,麾下十万戴甲之众,却惧吾一介儒生。”
“哼!”
袁绍轻哼一声,面带笑容:“某,何惧汝一匹夫。”
陈宫开口询问道:“既不怕我!为何设油鼎、武士?”
他说着,还指着两旁的武士和帐外的油鼎。
袁绍见状,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:“汝要为曹性做说客,来说某退兵乎?”
陈宫缓缓说道:“宫乃兖州东郡一文士,特为兖州百姓而来。”
“而兖州牧却陈兵设鼎,拒一来使,何其小肚鸡肠。”
袁绍目光一闪,面露尴尬之色。
陈宫来做说客,确实算是帮兖州。
说实话,曹性现在派兵占据白马津,大军可以速速过河来兖州。
战场如果在兖州,对兖州可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