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凡流民,尽量让他们稳定下来。”

“安排至各州郡后,各地刺史郡守等。”

“对流民授荒田,贷粮种,借耕牛。”

“一年免征,两年半征,三年则全征。”

“主公英明!”

郭嘉笑着称赞,又补充道:“主公,战争打的是后勤,后勤在于田赋。豪强隐匿田产、佃户者众,故主公治下赋税少收不下三成。此事,主公不可不察也!”

曹性闻言,微微点头。

士族豪强藏匿人口太正常了。

士族豪强这样,他们可以留下很多赋税,确实可以整治。

想到这,曹性看向沮授:“公与,拟令!”

“复核冀幽两州田亩人丁,凡隐匿者,田产充公,佃户编入屯田。”

“另,流民愿领荒田者,贷粮种,借耕牛。”

“一年免征,两年半征,三年则全征。”

“此策,既安民,亦实仓。”

审配眉头微皱,道:“主公,此令若行,恐州郡动荡。冀州士族太多,士族豪强之怒,不可不虑。”

“若是天下皆知主公此行,恐有抗主公之心。”

“无妨!”

曹性轻笑道:“此事未触及其根本利益,他们虽不喜,却不会太过。”

他直勾勾地看着审配:“正南正直,铁面无私,此事,便由正南去办。”

审配见状,恭敬地点头应下:“诺!”

“主公!”

甄俨见审配退了回去,便站了出来,他抱拳道:

“邺都商市日繁,然交易杂乱,偷漏市税者多。旧制十税一,名存实亡。且各关津税卡林立,商旅怨声载道。主公要使冀州繁荣,或可减商税,如此来冀州者必多也!”

曹性沉吟片刻,眉头微皱。

对商业,他自然是赞成的。

但减少商税肯定不行。

“商事如水,堵则溃,疏则通。”

曹性眉头微皱,继续开口:

“传令,罢黜各郡私设税卡,统由司空府管理。”

“邺都设‘官市’,贩盐铁帛粟,平抑物价,亦增官收。”

“重罚走私、匿税。”

“特别是盐,某要整个治下的盐都归官府管理。”

“做私盐者,斩!”

“仲威!”

曹性看着甄俨:“此事汝与正南协办,以军法整饬市吏。”

“主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