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只是冷哼一声,冷冷地看着曹性。
曹性见此,知道多说无益,于是带领大军后退二十里。
他暂时没有围三阙一,也没有四面围城,主要是现在兵马不足。
准备等着高顺的大军到来再说。
也顺便等张辽的好消息。
张扬得知曹性大军退到二十里外,于是召集麾下文武在县府大堂商议。
张扬看向台下几个文武,担忧道:“曹性大军没有攻城,也没有围困长子,说明曹性在等长安的兵马,恐攻打长子的兵马不下五万啊!”
他左手边的主簿缪尚沉吟道:“曹性有天子在手,攻打我们便无形中占据了大义。何况其麾下兵马太多,我们恐怕有些难以抵挡啊!”
“不错!”
长史薛洪点点头,满脸严肃道:“曹性兵马众多,再加上他也是长子县人,城中必有人愿意做他内应,我们当防之。”
“嗯!”张扬微微点头。
曹性如此大的权势,加上曹家和城中的陈刘几家交好,特别是陈家,更是曹性父亲的妻族。
杨丑眼中光芒一闪,低声道:“何不以陈家来要挟曹性?”
“不可!”
“不可!”
张扬和缪尚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张扬也看向缪尚,缪尚回道:“祸不及家人,何况陈家不是曹性本族,曹性父母皆在长安,曹性定然不会妥协。”
“且我们若是如此,必受天下人谴责。”
“何况若如此,待城一破,曹性定然要屠杀我等族人。”
“此非仁义之举,将军以后切莫再提。”
缪尚说完,一脸严肃地看着杨丑。
杨丑闻言,心中一沉。
自己差点误了大事。
缪尚说的不错,要是自己这样提议,等曹性攻破长子,恐怕自家可能鸡犬不留。
大意了。
张扬也是一脸认可的点头附和道:“不错,以人胁之,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张某宁可城破,也不会以人胁之。”
“不过可派人好好看住城中的陈刘几家,以防他们为内应。”
薛洪皱眉道:“我等兵少,恐难防之。”
缪尚一脸忧愁地开口:“他们私兵恐有上千,确实难防。”
张扬淡然一笑,道:“无妨,带人看着点即可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