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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公,眼下主公虽为兖州牧,但兖州还有两支兵马只是属于表面臣服啊!”
兖州山阳郡昌邑县州牧府后堂,许攸笑着开口。
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冷笑。
袁绍目光移向许攸,对上许攸的眼睛,低声道:“子远是说张邈与鲍信?”
“然也!”
许攸笑着点点头。
袁绍淡淡地开口:“子远以为何如?”
许攸轻笑道:“鲍信此人,倒是个实诚之人。”
“主公可邀其宴饮,试探其口风。”
“若是其愿拜主公为主,愿将手中兵马交出,可留于帐下听用。”
“其也算有勇有谋,不失为一员大将。”
“至于张邈,哼!”
“此人以利益为先,兖州之主是谁他都不管。”
“但若是他日主公犯其利益,其定不容主公。”
“攸以为,此人可除之后快。”
“如此,兖州后方安稳,我军出兵在外亦可安心。”
袁绍眼中寒芒一闪,微微点头。
他做兖州牧,兖州自然容不得其他政权。
想到这,袁绍看着许攸,压低着声音开口询问:“如何除之?”
许攸沉吟道:“我有上中下三计,或可除之。”
“哦?”
袁绍眼中一亮,追问道:“子远试言之?”
“呵~”
许攸轻笑一声,点点头,不紧不慢道:
“上策,主公同时邀鲍信与张邈来宴饮。”
“刀斧手埋伏!”
“若张邈不从,直接将其砍成肉酱。”
“中策,主公言出兵攻曹,借道陈留。”
“假道伐虢!”
“下策!”
“主公可使其为兖州其他地方的太守,若其听令,可分化而谋。”
“反之,以不听州牧府令而出兵剿灭。”
袁绍眼睛一眯:“子远说说三计的利弊?”
“嗯!”
许攸点点头,开口分析道:
“上策,若是谋划得当,可轻易谋划鲍信张邈。”
“只是恐张邈推脱宴席。”
“中策,假道伐虢,张邈不借道于理不合。”
“如此可暗中将陈留各地占据,将张邈困死。”
“下策,主公直接以叛逆攻张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