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那小小的身影,瘦削单薄,却绷得紧紧的,像一只护崽的小兽。
林轩低头看着他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。
贺元礼笑了,笑容阴冷:“干什么?当然是让你的好姑爷吃点苦头咯。”
陈逸飞的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苏半夏身上。月光下,她脸色苍白,却依然挺直了脊背,没有后退半步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贺少爷,那个苏半夏交给在下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轻佻,“其他人嘛,还请贺少爷‘手下留情’。”
萧箐箐闻言,脸色一沉,上前一步挡在苏半夏身前,冷笑道:“陈逸飞,你这个斯文败类!沈老一把年纪了,为了你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委屈和责任,你竟然还敢行此污秽之事?”
陈逸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哼,从他说我不是他徒弟那一刻开始,我和那老头就没关系了。”他的声音冰冷,眼神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,“你休要在我面前再提他。”
萧箐箐脸色一沉,冷笑道:“沈老当初收你为徒,是看你医道一途还有几分天资。他老人家这辈子没收过几个徒弟,每一个都把他当父亲敬重。唯独你——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林轩看着陈逸飞这副模样,忽然开口:“我有一事不明。贺少爷是怎么把这个败类从大牢里捞出来的?还留着他做什么?”
贺元礼笑了,笑容得意而张狂。
“反正你们也活不过今晚了,本少爷就让你死得明白些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轩,“金钱的力量,懂吗?如果金钱还不够,再加上权力。林姑爷是聪明人,应该能听懂本少爷的话吧?至于作用,呵呵,医药之道,这世上除了林姑爷,想必年轻一代中,就数陈公子最为出类拔萃了吧?”
林轩沉默了。
他当然听得懂。
权力——宋知州!
作用——医道!
苏半夏的脸色更白了,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子。
小莲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咬着牙站在小姐身边。她的手紧紧攥着怀里的酒坛,指节都发白了,像是那坛酒是唯一能保护她们的东西。
三七依然挡在林轩身前,小小的拳头攥得死紧。
只有萧箐箐,冷笑一声,把怀里的酒坛往地上一放。
“就凭你们两个废物,也敢大言不惭?”
贺元礼看着她,笑了。
那笑容阴森而得意。
小主,
他大手一挥——
两边的丛林里,忽然涌出无数黑影。
一个、两个、五个、十个……
二三十个大汉从夜色里钻出来,把林轩一行人团团围住。他们手里拿着棍棒、砍刀,月光下,刀刃泛着森冷的光。
苏半夏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