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平五年十一月十五日,卢泰西亚城,原塞尔提卡王宫。
马焕飞站在一幅粗糙的欧罗巴地图前,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。地图是用羊皮制作的,上面用简陋的线条勾勒出山脉、河流、王国疆域,许多地方还有大片空白。
胡明航站在他身旁,眉头紧锁:“将军,咱们在塞尔提卡缴获的粮食,只够大军食用三个月。必须尽快找到下一个目标。”
马焕飞的手指停在地图上一个区域:“你看这里——日耳曼诸部落。根据塞尔提卡人的情报,日耳曼人分为数十个部落,彼此争斗不休,没有统一的国家。这样的敌人,最好打。”
“打日耳曼确实容易。”胡明航点头,“但打完日耳曼之后呢?咱们总要有个长远的打算。是继续向西,还是就在这里扎根?”
马焕飞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野心:“明航,你觉得,咱们应该在哪儿扎根?”
胡明航思索片刻,指着地图上高卢的位置:“属下以为,高卢比较合适。这里有肥沃的土地,有城池可以依托,而且距离罗马帝国还有一定距离。咱们可以先在高卢站稳脚跟,慢慢发展。”
“高卢?”马焕飞摇头,“你错了。高卢虽好,但四面受敌。东有日耳曼,西有大西洋,南有罗马,北有塞尔提卡。咱们若在高卢扎根,就得四面设防,兵力分散,物资消耗巨大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猛地戳在罗马的位置:“这里!罗马才是咱们的目标!”
“罗马?!”胡明航吃了一惊,“将军,罗马帝国实力强大,据说有百万大军!咱们贸然进攻,恐怕......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马焕飞打断他,“我的计划是——三路大军齐出,横扫日耳曼和高卢。但咱们不占领土地,只做一件事:劫掠!”
“劫掠?”胡明航不解。
“对,劫掠!”马焕飞眼中闪过狠辣,“将沿途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!粮食、牲畜、金银、人口......统统带走!咱们要让日耳曼和高卢变成一片白地,让这里的人要么臣服,要么死!”
他在地图上划出一条路线:“劫掠日耳曼后,大军直扑高卢,同样劫掠一空。等这两地臣服后,咱们再集中全部力量,一举攻灭罗马!”
胡明航恍然大悟:“将军是想以战养战,用劫掠的物资支撑大军消耗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马焕飞冷笑,“咱们还要让日耳曼和高卢跟塞尔提卡一样成为咱们的附属国。让他们定期朝贡,奉献粮食、金银。而咱们,以罗马全境为根基,在那里建立咱们自己的国家!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西方:“到时候,大秦与咱们之间,就有了匈奴、塞尔提卡、日耳曼、高卢四重屏障。数千里的纵深,就算大秦派兵来剿,咱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应对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——”马焕飞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狡黠,“按照咱们之前的预估,大秦现在应该遇到了发展瓶颈,短时间内不会对外大规模用兵。等他们缓过劲来,咱们已经在西方站稳脚跟了。到那时,就算表明叛国,这中间的数千里的距离,他们又能奈我何?”
胡明航听得心潮澎湃:“将军高见!属下愚钝,竟没想到这一层!”
马焕飞拍拍他的肩膀:“明航,你记住。咱们现在做的事,是开天辟地的大事。咱们要在这西方,建立一个不输于大秦的帝国!而你,就是开国元勋!”
他走回地图前,开始详细部署:“传令:第二师为左路军,劫掠日耳曼北部;第三师为右路军,劫掠日耳曼南部;我亲率第一、第四、第五师和匈奴仆从军为中路军,直扑日耳曼王庭,生擒他们的国王!”
“诺!”
“记住,”马焕飞补充道,“告诉各师,咱们不要土地,只要物资。能带走的全部带走,带不走的烧掉。要让日耳曼人记住,反抗天兵的下场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命令很快传达下去。各师将领接到命令后,虽然心中有些疑虑——这种纯粹的劫掠,完全违背了大秦军队的纪律——但没人敢违抗。马焕飞的铁腕手段,他们早已领教。
只有少数将领,如第三师师长张彪、副旅长樊哙等人,在接到命令后,私下交换了忧虑的眼神。
“这哪里是军队?这简直是土匪!”张彪在自己的营帐里,对几个心腹将领愤愤道。
“师长,慎言!”副官连忙提醒,“隔墙有耳。”
张彪咬牙:“我知道。但你们看看这命令——‘能带走的全部带走,带不走的烧掉’。这和匈奴人有什么区别?咱们可是大秦的军人!”
“可现在......”一个旅长苦笑,“咱们还能算是大秦的军人吗?”
营帐内一片沉默。所有人都知道答案,但没人敢说出口。
十一月二十日,三路大军同时开拔。
左路军六万人,在师长王豹的率领下,向北进入日耳曼北部部落区;右路军六万人,在师长张彪的率领下,向南进入日耳曼南部部落区;中路军十八万人,由马焕飞亲自率领,直扑日耳曼王庭所在地——据塞尔提卡人提供的情报,那里有一个被称为“日耳曼尼亚”的聚居地,是多个日耳曼部落共同推举的“王”的所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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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焕飞坐在特制的腾云指挥车里,透过车窗望着外面行军的队伍。十八万大军,加上三万匈奴仆从军,浩浩荡荡,绵延数十里。车轮滚滚,马蹄声声,旌旗招展,杀气冲天。
这支部队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是马焕飞在玄武军区多年经营的心血。现在,他要带着这支铁军,踏碎日耳曼人的家园。
“将军,前方五十里发现日耳曼部落。”斥候来报。
马焕飞眼睛都不眨:“传令前锋营,半个时辰内解决战斗。投降者编入劳工队,抵抗者格杀勿论。所有粮食、牲畜、金银,全部带走。”
“诺!”
半个时辰后,战斗结束。一个五千人的日耳曼部落,在秦魂步枪和秦魄重炮面前毫无还手之力。部落营地被焚毁,青壮被编入劳工队,老弱妇孺被驱赶到荒野自生自灭。粮食、牲畜、简陋的金银器皿......所有能带走的东西,都被装上缴获的牛车马车。
这样的场景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断重演。
日耳曼人虽然勇武,但在绝对的技术优势面前,他们的勇敢成了笑话。长矛和弓箭,在步枪和火炮面前不堪一击;骑兵冲锋,在成建制的步枪扫射下成了自杀;木石结构的防御工事,在重炮轰击下瞬间崩塌。
更让日耳曼人绝望的是,这支东方军队似乎不是来征服的,而是来毁灭的。他们不占领土地,不建立统治,只是纯粹的劫掠和屠杀。所过之处,一片焦土。
“魔鬼!他们是魔鬼!”一个幸存的日耳曼老人,望着远去的秦军队伍,跪在地上痛哭。
但魔鬼的脚步不会停下。
十一月二十五日,中路军抵达日耳曼尼亚外围。
这是一片位于两条河流交汇处的聚居地,用木栅栏和土墙围起来,里面散布着上千座木屋。中央有一座相对较大的长屋,那是日耳曼“王”的居所。
日耳曼王阿尔博因已经收到了消息。他紧急召集了周边十几个部落的首领,聚集了三万勇士,准备抵抗。
“东方来的魔鬼要毁灭我们的家园!”阿尔博因在长屋里对所有首领喊道,“我们必须团结起来,保卫我们的土地、我们的家人!”
“可是王,他们太强大了。”一个部落首领担忧地说,“从逃回来的人那里听说,他们的武器能喷火,能发出雷霆,我们的勇士还没靠近就死了......”
“那又如何?”阿尔博因拍案而起,“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烧杀抢掠?日耳曼勇士,宁可战死,绝不跪着苟活!”
“对!死战!”
“保卫家园!”
在阿尔博因的激励下,日耳曼人燃起了斗志。三万勇士在聚居地外列阵,长矛如林,战斧在手,准备决一死战。
但他们不知道,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。
马焕飞站在指挥车上,用望远镜观察着日耳曼人的阵型。他的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:“蛮夷就是蛮夷,还在用这种落后的阵型。”
“将军,怎么打?”胡明航问。
“老规矩。”马焕飞放下望远镜,“炮兵先轰,打乱他们的阵型。然后步兵推进,步枪火力压制。腾云车两翼包抄,切断退路。热气球负责侦察和投掷燃烧弹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记住,我要活的。那个日耳曼王,必须生擒。”
“诺!”
命令传达下去。秦军开始列阵。
十八万大军,分成三个巨大的方阵。最前方是步兵,手持秦魂步枪,腰挂手榴弹;中间是炮兵,三百门秦魄重炮一字排开;两翼是腾云车部队,五百辆钢铁战车引擎轰鸣;后方是后勤和劳工队,押送着缴获的物资。
天空中,五十架热气球缓缓升空,如同悬浮的巨眼,俯瞰整个战场。
日耳曼人看着这一幕,许多人的手开始发抖。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,从未见过这样的装备。那种肃杀的气氛,那种冰冷的纪律,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