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靓怡偷偷抹了把眼角,吸了吸鼻子,转头就瞪向陆鸣远。
陆鸣远面瘫着一张脸,默默翻开自己的答题板,上面写着一个字:老。
李靓怡:???
【笑不活了,妈妈问我为何又哭又笑】陆鸣远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桃花眼难得没带半分戏谑:
“你说过,你最怕变老变丑,怕有一天唱不动了,被市场淘汰。”
“但我觉得,你就是老到掉牙了,也比现在那些唱口水歌的网红顺耳。“
李靓怡当场石化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下红透了。
弹幕又是一阵鸡叫:
【卧槽卧槽!陆制作人你这是在表白吧!是吧是吧?!】
【傲娇男X火爆姐,这对我也嗑生嗑死!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啊!】
主持人赶紧救场:“最后一题!请写出,你们在一起时,对方做过的,最让你感动的一件事!”
秦可儿这次是真慌了。
系统只能读取表层思维,这种埋在记忆深处的情感问题,它根本没权限!
她死死咬着唇,只能胡乱写下她能想到的最“高大上”的场面:陪我去瑞士滑雪,去挪威看极光。
而另一边。
蒋逾白并未动笔,而是对着画板沉思。
林薇垂着眼,笔尖在板子上沙沙作响。
“时间到!”
李靓怡的答案是“陪我反复录歌到凌晨三点”,陆鸣远的答案是“半夜打三小时电话把我骂醒”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一个傲娇扭头,一个别扭错开视线。
苏晨的答案是“在我被全网黑时,他偷偷跑去剧组陪我过生日”。
冯瑞华的答案是:“记不清了。”
苏晨笑了,那笑意淡得像风一吹就散:“是啊,冯老师贵人多忘事,怎么会记得这种小事。”
冯瑞华讪讪地笑了笑。
最后一组。
主持人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用朝圣的语气喊道:“请逾白和薇薇,亮出你们的答案!”
蒋逾白翻开答题板。
上面是空白,他改用语言陈述:
“那年冬天,我拍完一场水下戏回家,发高烧快四十度,人烧得稀里糊涂。”
“她也刚拍完一场淋雨的夜戏,累得站都站不稳,知道后还是立马开车从剧组赶回来,送我去医院。”
“在急诊室门口,她抱着我,用那种我从没听过的、快要碎掉的声音,带着哭腔威胁我:”
“蒋逾白,你现在是一个人两条命,你给我好好的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下意识地全部聚焦在林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