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遥听着它们你一句我一句,心里慢慢有了底。
诅咒,纺锤,十六岁,荆棘围城。
这不就是睡美人吗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白裙,所以他现在是……“睡美人”。
所以嵇淮他们在哪?
该不会他们要穿过那片荆棘林,来救他吧?
蚩遥靠着窗框发呆,远处那片荆棘林在风中摇晃,像黑色的海浪。
那他就等一下吧,会是谁来救我呢?
……
眼前的景象让嵇淮四人同时停下脚步。
荒原。
一片荒芜的灰色荒原,没有草,没有树,只有干裂的土地和漫天的风沙,风从远处刮过来,带着一股陈旧得像是几百年没人呼吸过的味道。
天空是灰蒙蒙的,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黄昏,太阳被云层遮住,只透出一点惨白的光。
最面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荆棘林,黑色的荆棘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藤蔓缠绕着藤蔓,尖刺钩着尖刺,像一面活的墙。
身后还有一座破旧的小屋,石头垒的,屋顶塌了一半,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,门是木头的,歪歪斜斜地挂着,风一吹就“吱呀吱呀”地响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饶安行皱起眉头,“怎么跟废墟似的?”
季昀亭蹲下来,捏了一把地上的土。土是灰的,干得裂开了,一捏就碎成粉末。“这地方至少荒了几十年。”
“小遥呢?”简欲忽然开口。
饶安行愣了一下,环顾四周,“对啊,小遥呢?他不是先进来的吗?”
四个看向身后的荒原,除了那间破旧的小屋,什么都没有。
“走散了?”饶安行皱眉。
季昀亭摇头,“不是走散,应该是分开传送了,他在别的地方。”
“年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