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北漠铁骑的制式残甲标记。
脑海中闪过一道画面:风雪中,玄铁举起八百斤破军战锤,怒吼着为部下断后。那一战,他冻掉右臂,仍不肯退。
如今,这支曾守护北境的铁军,是否也已卷入这场混乱?
他站在山坡上,望着通往都城的大道。暮色四合,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呼喝,似有巡逻队逼近。他没有躲藏,也没有现身。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尊石像。
然后,他迈步向前。
脚步落下,压实泥土,留下一个清晰的足印。第二个脚步更大,节奏加快。第三个,已化作疾影,贴着官道边缘疾驰而行。
他回来了。
不是为了复仇,也不是为了名声。
而是因为,有人该守,有些事,必须有人去做。
夜风吹起他的衣袍,七个小瓶随步伐轻响。他摸了摸胸前的黑碑,目光坚定,朝着都城的方向继续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