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为了利用黑碑,完成某种不可告人的仪式?
沙魂剑再次轻颤,剑柄上的银铃纹路微微发烫。本命蛊虫虽已被压制,但其跳动频率仍未平复,依旧与碑内那丝残存共鸣同步起伏。这已不是简单的警示,更像是呼应——仿佛两者之间,存在着连叶寒都无法理解的联系。
他不动声色,将右手缓缓收回,覆于心口。掌心贴着麻布衣,能清晰感受到蛊虫的搏动。他尝试以沙系源气引导其节奏,却发现一旦改变频率,黑碑便会产生轻微震颤,似在抗拒这种干预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绑定。
就像黑碑吞噬万物、转化源质一样,他的身体、他的修为、他的命运,正在被某种力量悄然编织进一张看不见的网中。而这张网的另一端,或许就系在那个戴着琉璃镜的女人手腕上。
风沙中,绿洲中央的湖水突然泛起涟漪。一圈圈波纹自湖心扩散,速度极慢,却带着某种规律性。叶寒眼角余光扫过,发现那节奏,竟与本命蛊虫的跳动完全一致。
他神色不变,体内却已绷紧。
湖底有东西在回应。
或者,根本不是湖底——而是这片土地本身,在响应那个女人留下的印记。
小主,
他缓缓低头,看向脚边那块染血的九瓣莲布条。血迹早已干涸,可此刻,其中一片花瓣边缘竟浮现出极淡的银光,一闪即逝。
是蛊术残留?
还是某种定位标记?
叶寒伸出两指,轻轻夹起布条。指尖刚触到布料,黑碑便猛地一震,碑面第七道裂纹倏然亮起,一道极细的黑光射出,正中布条中心。
刹那间,布条燃烧成灰,未留下任何痕迹。
但就在灰烬飘散的瞬间,叶寒识海中闪过一幅新画面——一座石殿,四壁刻满蛊纹,中央祭坛上摆放着一枚断裂的银铃。铃身缠绕藤蔓,铃舌已被削去,只剩一个空洞的开口,对着殿顶的月牙形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