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心理防线正在崩塌。
就在这时,询问室的门被敲响,一名干事进来,低声在李副部长耳边说了几句。
李副部长点点头,看向周晓芸,
语气沉重:“周晓芸,我们在后山矿洞塌方现场,
发现了与你宿舍床下暗格中相同型号的特种防水火柴。
另外,技术科在你办公室窗台那个缝隙里,提取到了微量的特殊加密药水残留。
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最后的证据链合拢了!
周晓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
她双手捂着脸,肩膀耸动,
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:“我说…我全都说…是…是‘7号’…他逼我的…”
在强大的心理压力和确凿的证据面前,周晓芸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。
她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自己被“幻影”组织招募、胁迫,潜入基地进行长期潜伏的任务。
她承认,旧车间发现“绝密文件”是她按照“7号”的指令,
利用盘点机会刻意寻找并“发现”的,
目的是为了测试保卫部门的反应速度和调查方向,
并为后续可能的行动制造混乱。
窗台缝隙和墙角的砖缝是她与上线“老农”传递信息的死信箱。
后山的地图和秘密通道,是“7号”交给她的备用撤离方案和情报传递路线。
“ ‘7号’…他很少露面,指令都是通过死信箱或者加密广播…他…他好像对研究院沈顾问的研究特别感兴趣…说那是…‘改变游戏规则’的东西…”
周晓芸抽噎着说,
“矿洞里的那个人…是‘7号’派来取走地图和最新指令的…没想到…”
然而,关于“幻影”组织的核心机密、
其他成员的潜伏情况、“7号”的真实身份和下落,周晓芸所知甚少。
她只是一个被推到前台的“卒子”。
她供出的几个可能的联络点和信号方式,虽然有价值,但显然不是“幻影”的核心网络。
审讯结束,周晓芸被带走看押。
师部会议室内,气氛并未因突破而轻松。
揪出一个周晓芸,
只是撕开了“幻影”组织庞大网络的一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