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?不是她。
说不清的失落,晏淮景收回视线不再看,他转身走回桌前,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涩得舌根发苦。他把茶杯放下,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
“还有事?”看到石头还站在一边,问道。
“没、没了。”石头缩了缩脖子,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晏淮景又往窗外看了一眼。那女子已经走远了,月白色的裙摆在人群里若隐若现,像一片快要消失的云。铃铛声也越来越远,叮叮当当的,渐渐被街上的喧嚣淹没了。
他收回目光,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只手。掌心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他把手攥成拳头,又松开。说不清为什么,心里忽然有些空,像丢了什么东西,却想不起来丢了什么。
洛梨走在京城的大街上,身后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路。
她其实不太想戴这玩意儿,但阿依莎说这是圣女的标配,不戴就不像那么回事。她只好勉为其难地系上了,走起路来跟个行走的风铃似的,走到哪儿响到哪儿。
“圣女殿下,”阿依莎跟在后面,小声说,“刚才楼上好像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洛梨头也没回:“京城人多,看我们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阿依莎想了想,也对,她家圣女是真的好看,比她这一路见过的所有大家小姐都好看。
“走吧,”她说,“天快黑了,该去驿馆了。”
晚上还有接风宴。
皇宫的接风宴设在太和殿,灯火通明,照得整个大殿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