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衡更加摸不着头脑了,直到柳迎风说出他们去青州府私开盐矿的事,吓得腿一软,整个人溜到了地上。
“阿父!这可是杀头的重罪!怎会如此想不开?”
柳迎风一听杀头两个字,身子忍不住抖了抖,事情已经发生了,逃避也没办法。
“现在事情或许还没那么严重,一切只是我的猜测,担心他们遭此劫难,那边的事会被带出来,提前告诉你们,也是避免以后没有准备。”
“承儿,回去想办法将你带过去的那些嫁妆给处理了,越快越好。”
言曦承闻言,羞愧难当的垂下头,柳迎风看出不对,抓住他的肩膀追问:“嫁妆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阿父……苏家……苏家动了我的嫁妆,我嫁过去没几天,库房钥匙就被她以代为保管的名义要去了。”
“你这蠢货!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才说?!”柳迎风气得牙痒痒,“回去想办法把钥匙拿回来,我让张婆子陪你过去。”
“身份户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,等老爷他们回来以后看看情况,要是情况不对,我们立马动身去姜国。”
言曦承走后,柳迎风独自待在屋内怨恨苏家,苏家风光了这么多年,居然多等不了几天,言曦承嫁进去才几天就迫不及待动那些嫁妆,比言老爷当年算计唐雪雁还不要脸,至少他是等唐雪雁死了才动的手。
苏夫人在佛堂礼佛,下人来报言曦承回来了,她眼也不睁,瓮声瓮气的说:“既然他回来了,那就过来抄写佛经。”
下人面露难色,“夫人,言家派了人一同回来,是言家主君身边的大婆子。”
苏夫人不耐烦的睁开眼,“她来做什么?”
言曦承在前厅等候,眼睛很红,特意哭了一通,不然怕苏夫人将矛头指向他。
张婆子见苏夫人来了,恭敬的行了一礼,“夫人安。”
苏夫人面带微笑,“张婆子前来所为何事?”
明面上他们两家还未撕破脸,所以张婆子态度还得装一装,她笑着说:“夫人,原是我家主君有一副头面是要送给柳家侄女儿做及笄礼的,未曾想当初混进了嫁妆里,所以现在派我厚着脸皮来要回去,苏夫人,您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