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表妹了?” “在屋里为你打抱不平呢。” 景昱疑惑的眨了眨眼,“什么?” 迟许把狗放下,洗了手,挨着他坐下,有些委屈的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 “她不服气我们是一对儿。” “为什么?”景昱安抚似的将手覆到他的手背上。 他是真的不明白,他跟迟许是夫夫,事实就是这样,虽然在那边他们没有婚书,在这边他们不能领证。 但是在那张归属于荆川县的户籍上,明明白白写着他跟迟许的关系。 “哼,她觉得我们不般配。” 迟许晃了晃,“我们分明般配得要死,我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