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彪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之前是在工地被逼着学会的日语,他是会说也说得很好,却根本没接触过日本的历史和时政。
闲院宫?
这是什么玩意儿?
他压根没听过什么“宫”,也不知道“宫”在日本代表的意义是什么。
不过看对方的样子,这个“宫”怕是很了不得的身份,不是高官就是皇家。
而“宫”这种称呼,是皇家的可能性更大。
赵三彪不确定,所以不敢随便回复。
他抬眼扫了渡边秀树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 “你明知故问” 的轻蔑,又哼了一声,不咸不淡地抛回一句:“你觉得呢?”
就这几个字,彻底击垮了渡边秀树的最后一点怀疑。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要是普通军官早该急着辩解或者亮身份了,只有皇亲国戚才会这么不屑于解释。
这分明就是默认了啊!
渡边秀树又想到之前有一小队人,开着吉普在各个哨卡来回穿行,什么都不干就抽人耳光,当时还觉得这队人有病,现在想想,可不就是闲院宫的人么!
他们就是下来监查的!
他的后背又渗出一层冷汗,刚才还觉得挨了两耳光委屈,现在只庆幸自己没敢再多嘴,不然真把闲院宫的人惹毛了,别说晋中佐,他这特务股股长的位置保不住事小,怕是连安东都待不下去了。
“是是是,属下愚钝!”
渡边秀树的腰彻底弯了下去,几乎要弓成九十度,声音里满是谄媚。
“阁下请稍等片刻!”
说完他转身就往松本六藏的方向跑,跑得太快还差点滑了一跤。
松本六藏骑马立在马队前,因为距离还有些远,刚才渡边秀树和赵三彪的对话听得断断续续,没能听清。
见渡边一脸惊魂未定的跑回来,他皱眉问:“什么情况?对方是什么身份。”
渡边秀树跑到马前,抖着嗓音问:“大佐!对方是闲院宫的人……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闲院宫?”
松本六藏眉头皱得更深,瞬间就想起了半个月前关东军司令部的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