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在安城这几年,从没敢有半分懈怠,您不知道属下那是夙兴夜寐……”
渡边秀树巴拉巴拉将自己这几年有多不容易,全倒了出来。
赵三彪靠在太师椅上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桌上冒热气的锅子,一本正经地听他倒苦水,心里将他做的都记下。
鬼子夙兴夜寐,那国人就活在水深火热中,该杀。
终于等到渡边秀树停了话头,他不咸不淡地嗯了声,夸了句:“嗯,还行,没白占着特务股的位子,我家殿下就看重能办事的人。”
这话让渡边秀树顿时更激动了,连忙帮赵三彪布菜。
“是是是!属下非常能办事!只要能往上动一动,以后阁下有任何吩咐,哪怕是半夜叫属下过来给您暖酒,属下都绝无二话!”
赵三彪终于抬眼看向他,微微皱眉:“暖酒就不必了,没这个爱好。”
谁稀罕让个大老爷半夜暖酒。
“吃完饭,我就该走了,殿下那边还在等我。”
本以为渡边秀树这么想升迁,听到他说要去找“殿下”,应该欢天喜地送他离开,却不想他竟然没同意。
渡边秀树扬着笑脸劝:“阁下不要这么着急离开嘛,再留几天,安城还有好多值得享受的地方,属下还没带您过去呢。来来来,喝酒喝酒!”
赵三彪借着喝酒动作,掩盖下眼中的不安。
不太对劲。
日本人为什么不让他离开?
他们想做什么?
赵三彪转动着下手里的酒杯,心思急转。
不让他走,一定是日本人还想从他身上获得什么。
可他身上,除了“闲院宫”这个身份,还能有什么是日本人需要的?
或者……他们还在怀疑他这个身份,想要求证?
赵三彪捏着杯子的手不由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