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被撕了一下。

佩妮面无表情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“你在我这里……我是魂器吗？”

“是。”里德尔的灵魂唯一满意的就是这件事：“你现在是伟大的伏地魔的魂器，和我们紧密相连——”

他不知道第几次被撕了一下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如果我想真正杀死里德尔，我的死亡是必要的前提条件？”

“很简单的道理。”这次灵魂不多说话了。

“这样吗……”

佩妮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她直起身，抱着胳膊思索着。

“我是魂器，魂器可以向主魂传递信息吧？”

那如果反过来，自己利用得当，或许能通过这个身份获取信息。

她目前不想思考自己的死亡是杀死里德尔的必要前提，在这之前，有太多事情要做，还没到思考的时候。

“除了我以外还有几个魂器？”

灵魂不说话。

佩妮又撕他。

灵魂忍无可忍。

“我不知道！”

“没关系，我是个好姑娘，乐于助人，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。”佩妮灵魂的动作就没停过：“我可以把你撕成一绺一绺的，再学一些吃掉灵魂的方法，块小了更容易入口，到时候你的记忆也是我的。反正迟早都是我的。”

“那你就等着吧。”

灵魂不吃这一套。

“或许到那个时候，你就不是这一套想法了。变故比什么都来的都快……”

佩妮再次狠狠一撕。

灵魂终于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