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阳还未有所动作,便听到了祁九歌的念力传音: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,但你先回去,后面的事情,我会去找你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”
“因为这里是祁国,而我是祁国的三皇子,你只能选择相信我!”
这句话说得很直白,但也同样真实。现在,牧阳只能接受这个结果,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放弃深挖这件事。银川郡王盯着牧阳等人离去的背影,等人走远了之后,他才有些不解,甚至是有些愤怒地看向地牢守卫郭统领。
“是谁让你擅自离开地牢的,本王临走之时不是下过死命令,出了任何事情,你都要守在地牢,绝不能让炎火舵主逃出去吗?”
他的言语中夹杂着怒火,压得郭统领都抬不起来。这件事的确不是他擅自做主,可陆总管前来报信,称这是世子殿下下的严令他不得不来。但他这个时候,能够将世子也拉下水吗?毕竟郡王府的规矩是,世子不问郡王府任何事情,郭统领很犹豫,支支吾吾道:“郡王,这件事,我.......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银川郡王沉声问道。
正当郭统领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,林庸总算开口解释了:“父王,是孩儿下的命令,让郭统领前来救援,我也是怕武院的两位弟子会有不测。”
“够了!”银川郡王严厉的眼神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不少,但当他看到自己这根独苗孱弱的身子之后,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,他无奈地吩咐道:“陆总管,送世子殿下下去休息。”
聚英楼前,看着已经是残垣断壁的林庸不由得想到了独孤鸿雁的那句话,宇阳侯府勾结血灵道,这件事,自己的父王是否知情,是否视而不见,以他的智慧,自然能够看出来,银川郡王完全有能力拿下炎火舵主,将他重新关起来,而不是一招灭杀。
这还是当着武院弟子的面,他同样清楚,牧阳已经怀疑,这件事就是与银川郡王有关,尤其是当炎火舵主死在银川郡王手里的那一刻,牧阳的眼神,很明显带着深深的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