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嫣再次一怔。

“姐，对不起……”

柳如然声音低沉，已是红了眼眶。

她希望姐姐跟姐夫能一直就这样幸福下去。

但苏清怡跟爸爸，以及除了姐姐之外的柳氏宗族，她柳如然是杀定了。

哪怕姐夫阻止，她也一样要杀。

只待时机成熟，柳家，苏家，她一个都不留！

柳如然昨晚想了整整一夜没睡，倘若不杀掉那些人，她就不能踏上真正的大道。

可这样一来，姐姐应该会伤心，会对自己非常失望吧。

“傻丫头，为什么要跟姐姐说对不起。”

“我只要你听话，这辈子平平安安，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。”

柳如嫣笑着安慰。

可心里却已有隐隐不安。

她总觉得，妹妹这一去，以后会做出什么傻事。

柳如然平复了一下情绪，放开了姐姐。

笑容灿烂的点头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“以前都是我不懂事，总是让姐姐你操心。”

“但从今往后，你都不用再担心我，因为我已经长大了。”

柳如嫣听得这一番话，脸上当即露出无比欣慰的笑容。

她抬起小手摸了摸柳如然的脸蛋，微笑道：“看来你是真的懂事了。”

“回学院就好好学习，不要去惹事生非，多明事理，千万别忘了国家跟你姐夫对你的期待。”

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，不要逞能。”

柳如然笑着重重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姐，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
说罢，便转身走下了楼梯。

柳如嫣脸上带着笑意，看着妹妹走去的背影，心中不禁感慨万千。

刚走到客厅，恰好就与玄灵撞了个正着。

两人都皆是同时愣了一下。

下一秒，柳如然嘴角扬起一抹令人感到不安，又带有几分不屑的冷笑。

“九天十地的仙王？”

“哼哼！”

没等玄灵反应过来，柳如然便再次动身走去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