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尚政面色凝重,手指点向沙盘上最重要的几个隘口:“诸位,虏酋称帝,其志不小。
我蓟镇首当其冲,万不可有丝毫懈怠!现在,各自再报一遍家底,我要心里有数!”
一位面容黝黑的中年将领率先抱拳,声如洪钟:“禀军门!卑职密云副将赵率教!麾下现有战兵一万二千!
其中,末将直属之‘震虏营’步卒五千,皆披铁甲,善用火铳、长枪;另有骑兵两千,马匹膘肥体壮。
分守古北口、墙子岭等隘口之营兵五千,据险而守,亦堪称精锐!库存火药、箭矢足备,滚木礌石堆积如山!”
谢尚政微微颔首,赵率教是蓟镇有名的悍将,他的部队是蓟镇的中坚力量。
另一位将领接着道:“卑职永平参将曹鸣雷!所部官兵九千!
永平府乃京东重镇,卑职不敢怠慢,麾下火器尤多,有车载弗朗机炮四十位,大将军炮十位,各类火铳三千余杆!
步卒结车阵、倚城而战,自信不逊于任何虏骑!”
“好!”谢尚政赞了一声,“曹参将的火器,乃是我军克敌之关键!”
随后,其他分管石门寨、马兰峪、喜峰口等处的将领也一一禀报:
“卑职辖下官兵八千,扼守喜峰口要冲……”
“卑职部卒七千五百,守御石门寨一线,已深挖壕沟,广设拒马……”
“标下营兵六千,驻防马兰峪,与友军互为犄角……”
谢尚政默默听着,心中计算。刨除一些必要的留守和辅兵,蓟镇他能直接调动、用于一线防御的精锐战兵,合计约 五万五千人。
这其中包括了约一万五千骑兵,以及数量可观的火器部队。
相比于几年前被后金打得千疮百孔的蓟镇,经过陆铮暗中支持、朝廷拨款以及他本人全力整顿。
如今的蓟镇兵员充实,装备也得到极大改善,士气较为高昂。
“诸位!”谢尚政环视众将,声音沉毅,“我蓟镇五万五千儿郎,据雄关,拥利器,此战,务必要让皇太极碰得头破血流!
记住陆督师常言,‘发挥所长,避敌锋芒’!我军之长,在于坚城利炮!
各守汛地,依城而战,没有本官将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关浪战!违令者,斩!”
“谨遵军门将令!”众将齐声应诺,声震屋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