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爽爽爽爽，杀人太爽了。

暮空杀了根本数不清的人，已经要杀的坏掉了。

还失心疯了一样在杀的过程中喊出许多违背了精灵脸面的口号。

诸如大力的杀，推陈出新的杀，有突破性的杀，永不停止的杀……

做个嗜杀的奴隶，以服务机关为宗旨，全力保障后勤工作；

面对魔鬼的无限威能，立下杀戮誓言，激发巨大热情，凝聚无穷力量，催生丰硕果实，展现全新魅力。

像忠犬一样守护主人。

暮空现在只想笑。

就像是把一面嘴角开到耳朵根的小丑面具扣在脸上，遮挡后面的伤痕累累。

完了，都完了。

死了吧。

让九狱入侵主位面吧，让岩浆吞噬全世界，毁灭吧。

她闭着眼，光用感觉就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家，却根本不知道是如何回来的。

完全缺失了这部分的记忆。

那现在最可怕的事情来了：不会在街坊邻居，甚至是曦临他们面前展露出难以描述的姿态吧？

少女的耳朵尖微微发抖，暴露了她已经醒来的事实。

西恩立即俯身过去，捋顺她耳朵上的绒毛，小声询问：“好点儿了吗？”

“唔、咳……窝咳咳……”暮空不得不睁开眼求助：“水……”

嗓子都哑了。

哑的好啊，又是一项罪证。

西恩将她扶起，倚靠在自己肩头，喂了一点水后才又将柔若无骨，积蓄不起半点力量的精灵重新放躺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要、死了……”暮空说的是实话。

她从未感觉如此疲劳过。

哪怕是从北境横穿沙漠，在短短两天之内就返回家中，也比现在的状态要强。

“活过来就好。”西恩抚摸着精灵长耳，又慢又舒缓地叹气。

“活过来？”暮空好奇询问。

除了一些特别让精灵羞耻、特别印象深刻的片段外，有关于昨夜的大部分记忆她都是缺失的。

就像每次邪念发作时一模一样。

甚至她只知道自己应该是杀了勒芒，可具体的细节都记不太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