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解释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笃定:
“蒋平之这孩子,是天上下来的神枪手,天赋异禀。”
“天赋?”靓坤嘴角抽搐,“生下来就会打枪?你是说他是枪胎转世?”
彭奕行却点头:“未必不可能。
我小时候,看见枪就走不动路,听见枪声就想哭——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
那种感觉,像回家。”
车内再度安静。
片刻后,靓坤深吸一口气:“阿行,给你个任务——去当教官,教我和表哥那帮养子养女开枪,包括蒋平之。
趁这机会,给我盯紧了,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材实料。”
“明白,高先生。”彭奕行推门下车,背影利落如刀。
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外界喧嚣。
靓坤靠在座椅上,手指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低声嘀咕:“这小子邪性,要真是个天生杀胚,不如早点处理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高志胜轻笑一声,抬手拍了拍他肩膀:
“表哥,放松点。
他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,再妖孽,也不过是块璞玉。”
他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人影,眸光微闪:
“况且,有阿行在,还有他调教出来的死神小队——我们怕什么?”
“不如想想,怎么把这块玉雕出来。”
“让他把天赋,彻底亮出来。”
我们对他掏心掏肺,不耍花招,不玩心机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时间久了,他心里那点恨意,总会化开的。”
“可万一呢?”靓坤眯起眼,“万一他脑子里全是仇恨,一心要替他老子蒋天养报仇呢?”
“杀。”
高志胜吐出一个字,冷得像从冰窟里捞出来的刀锋:“养不熟的白眼狼,留着过年?”
靓坤笑了,眼角舒展开来。
他差点忘了,这位老表,比他更狠,也更决绝。
两人坐上劳斯莱斯,黑色车身碾过夜色,悄无声息地驶离校园。
枪王彭奕行却没走。
他带着死神小队一半精锐,留在了洪兴特殊私立学校——名义上是授徒传艺,实则是盯住一个人:蒋平之。
而蒋平之浑然不知,那个站在靶场边、眼神如鹰的教官,正是奉高志胜密令,来窥探他心性的。
七天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