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——
尸体软塌倒地,眼瞳涣散,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血腥味弥漫的空气中。
三人守住门口,一人迅速翻检尸体,动作利落如手术刀。
护照、证件、身份芯片全部收走,连背包都不放过。
最后用床单将尸身裹紧,扛起就走,如同搬运一件普通行李。
全程不到三分钟。
干净,彻底,不留痕迹。
很快,靓坤山顶庄园。
灯火幽深,庭院寂静。
靓坤坐在主位,手中翻看花荣的护照和资料,神情淡漠。
陈耀立于一侧,低声汇报:“李先生,我已联系鹰酱那边的医生,正在核实身份。”
靓坤微微颔首,手指轻抬。
两名侍从立刻上前,将包裹严实的尸体抬了出去,仿佛处理一袋过期的米粮。
与此同时,越洋电话接通。
陈耀将情况简明扼要告知远在大洋彼岸的“医生”。
后者当即启动情报网,调取数据库比对——只要花荣的信息是近一年内录入的,那就意味着他是蒋平之阵营的新棋子,死得其所。
不到四十分钟,回电来了。
“没错,是他。”医生语气笃定,“花荣的身份记录是三个月前新建的,源头指向蒋平之。”
他顿了顿,拨通高志胜的专线:
“高先生,港岛好消息——花荣解决了,身份确认无误,正是蒋平之安插的暗子。”
电话那头,高志胜缓缓勾起嘴角,眼中掠过一抹锐光。
“蒋平之心狠手辣,这是想派人潜入港岛,对我身边人下手,甚至可能冲着我和‘I’来。”他轻笑一声,赞许道,“阿耀他们,立功了。”
医生沉默片刻,声音低了几分:“高先生……我惭愧,至今仍未找到蒋平之的踪迹。”
“他想藏,一时半会儿当然找不到。”高志胜语气平静,“但只要还在动,总有露头那天。
继续查,别停。”
“是。”
翌日清晨。
蒋平之坐在公寓沙发上,手机握在手里,眉头越皱越紧。
花荣失联了。
整整二十四小时,没有消息。
这家伙对他忠心耿耿,从未违令,落地港岛竟不报平安?反常!
他猛地站起,沉声问:
“系统,花荣坐的航班出事了?”
空气寂静,签到系统毫无回应。
他不信邪,亲自致电航空公司查询航班状态——一切正常,准点抵达,乘客签出记录完整。
再等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