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大方,那些苦命人感念恩义,自然俯首听命,甘为驱使。
某夜,刘备独坐庭前,慢斟一盏洛阳春酿,轻叹一声:“事在人为——如今,只等涿郡的钱粮到了。”
他囊中羞涩,连五铢钱都掰成两半花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纵有万般谋略,没粮没饷,谁肯为你拼命?
另一边。
涿郡,吕府。
“好女婿,吕布派人送信来了,要钱要粮,还想把飞将营扩到三四千。”
吕家家主将信递到高志胜手中,目光沉沉。
高志胜接过信,与关羽、张飞对视一眼,三人会心一笑。
“岳父,吕布此举,无可厚非。”
高志胜端起茶盏,浅啜一口,笑意温厚:“他远在洛阳,孤掌难鸣,我们不仅该给,还要敞开了给。”
“敞开了给?”
吕家家主微蹙眉头。
“可远水难救近火,给了这一次,下回又来讨,岂非永无休止?”
高志胜放下茶盏,从容道:“就只给这一回。随后,咱们立刻在洛阳开酒楼、设客栈,挂吕家字号。”
“吕家生意,是时候铺到天子脚下啦。”
“大哥说得透彻。”
“早该如此!”
关羽、张飞齐声应和。
“好女婿,你已有成算?”
高志胜颔首:“分两步走。
第一步,大张旗鼓——让全洛阳都知道:虎贲将军吕布,是我吕家女婿,更是我等结义兄弟!飞将营人越多越好,越强越好!这般声势,才能引人瞩目,聚拢人心。”
吕家家主缓缓点头。
“第二步呢?”
“幽州。”
高志胜一字一顿,目光如刃:
“幽州九郡,眼下,吕家只攥着涿郡一郡。其余八郡,尚未染指。”
二十九
接下来,咱们得一口一口啃下这八个郡。
一边拉拢各郡太守,一边加紧操练新兵,另一边暗中放纵山匪横行——等乱子闹大了,再名正言顺派兵“平乱”。
高志胜把整盘棋的两步杀招亮了出来。
“妙!真乃神来之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