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眉梢飞扬,拱手笑道:“许褚兄,承让!”
“恭喜!”
许褚抱拳还礼,脸上不见半分窘迫。
“愿赌服输!”
“我许褚的兵栽了,这张脸,在将军府里便再也挂不住。”
他朝吕布深深一揖,转身便走。
“将军!”刘备及时开口,“学生斗胆建言——许褚初掌兵事,经验尚浅,一时失手,不足为过。还望将军宽宥,准他留下历练。”
“罢了。”
吕布神色淡然:“各人有各人的路。”
“既已决意离去,由他去吧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刘备再不多言。
吕布当场赏下钱粮,众人摆酒庆贺,喧闹声直冲房梁。
同一时刻,
许褚跨出将军府,头也不回,直奔吕家酒楼。
“办妥了?”
吕家家主的胞弟、洛阳吕家酒楼与客栈总管迎上来问。
许褚颔首。
“好!太好了!”
“第二步,可以动了!”
两人相视一笑,眼底尽是笃定。
虎贲将军吕布,绝不能久留洛阳。
只要他一离京,没有陛下亲准,便再难踏回洛阳半步。
而吕家酒楼、客栈,却能高悬“虎贲将军亲授”旗号,照常做生意、赚大钱,且分文不必付给吕布。
若他不痛快?
尽可去找涿郡吕家家主,或寻吕家姑爷高志胜理论。
到那时,吕布反倒骑虎难下——闹大了,丢的是自家脸面;憋着不吭声,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钱财通神,早不是虚话。
吕家在洛阳织就的人脉网,早已密不透风。
不出几日,朝堂之上,便有人奏称:虎贲将军坐镇洛阳,实属屈才;不如调往西凉,统率飞将骑兵,扫荡蛮夷。
百官纷纷附和,声浪渐高。
汉灵帝刘宏听完,抚须点头:“爱卿们说得是。吕布乃朕亲手擢拔,其勇其能,朕最清楚。留他在京城,确如明珠投暗。”
“宣——虎贲将军吕布!”
“宣——虎贲将军吕布!”
鼓声未歇,吕布已昂首步入殿中。
满朝文武目光齐聚,只见他步履沉稳如山,气魄凛然似刃,活脱脱一位沙场斩将、血染征袍的悍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