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想不通的是——汉祚绵延,对他有何益处?若无实利,岂非平白费力?”南华沉吟道。
“天机不可轻泄啊……”
左慈仰头望天,指尖朝苍穹虚点一下。
意味深长一笑:“十年一晤,不如下次,咱们一同下山,去涿郡走一趟,拜会拜会这位高志胜。”
“妙!”
“正该如此!”
于吉、南华抚掌称快。
三人定下旧约:十年一聚,聚则三十日,饮酒论道,畅谈古今。
三十日眨眼即过。
左慈依旧独居天柱山,于吉飘然南下,南华策马西行。
十年光阴,弹指而逝。
这十年间,东汉愈发强盛。
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盗贼匿迹,狱讼稀少。
对外征伐从未停歇——南蛮北狄几近扫尽,只剩零星残部藏于荒山密林。
汉家气象,如旭日升空,光芒万丈。
唯独汉灵帝刘宏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纵欲过度,药石难医。
高志胜看在眼里,心中满意。
算起来,他踏入这三国天地,已整整十五年。
再熬八十五载,便可抽身离去。
只是至今,夫人吕素腹中未见动静。
他身边妻妾不少,却无一人有孕。
反观二弟关羽、三弟张飞、四弟吕布,早已有儿有女,绕膝承欢。
高志胜索性释然:儿孙自有儿孙福,何必强求降生在这乱世?
或许,他终究只是此间匆匆过客。
这一日,涿郡高府来了三位访客。
高府,自然是高志胜的宅邸。
“主公,有三位老神仙登门拜访。”
前来禀报的亲卫语气都透着几分敬畏。
高志胜抬眼一看,点头:“请。”
片刻之后,三人已立于堂前。
“于吉、南华、左慈。”
“见过高志胜道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