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除大厅外,左右厢房、储物间、厨房,加起来已占去大半;二楼除了那间逼仄卧房,就只剩眼前这间实验室,可面积加起来,明显比外墙轮廓多出一块。
必有夹层!
他走到西墙边,屈指叩击墙面,声音空洞回荡,像敲在空鼓上。
俯身细摸,指尖在壁灯底座后方触到一处微凸的硬点——轻轻一按,电流嗡鸣响起,墙面无声滑开,露出一道暗门。
高志胜闪身而入,眼前是一扇厚实铁门,门上嵌着巴掌大的观察窗。往里一瞧:小小密室,四壁雪白,一排排保险柜顶天立地,银灰冷光泛着寒气。
他嘴角一扬,笑意沉进眼底——这回,是真捞着一条吞金巨鳄了。
他转身下楼,抄起电话拨通陆启昌专线。
“陆Sir,阿胜。”
“怎么?出事了?”陆启昌嗓音骤然绷紧。
“没事。”高志胜语调轻松,“就是想给您送个彩蛋。”
“大半夜发神经?”陆启昌没好气,“彩蛋还能生蛋不成?”
“彩蛋嘛……得拆开才见真章。”
“少卖关子!”
“我撬开了国华的地下金库。”
“……”
不到二十分钟,红蓝警灯劈开夜色,凄厉的警笛声撕裂寂静,小楼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大批制服警员跃下车门,甩开黄线狂奔布控。
陆启昌带着人疾步穿过隔离带,额角沁汗,却掩不住眼底亮光:“现场什么情况?”
一名高级督察立正敬礼:“陆Sir,五百米内已清场,暂无可疑人员,外围搜查正在扩大。”
“发现什么?”
“两处现场。三百米外林荫道发现一具男尸,胸口三弹贯穿,我们捡到六枚弹壳,弹头还在勘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