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钞本身不可怕——假的就是假的,眼尖点,一验便知。”
“可这批不一样:纸张、油墨、水印,跟港纸一模一样。唯一破绽只剩印刷机——要是他们搞到了专业凹印设备,那假钞和真钱,连金管局都难分伯仲。”
骠叔倒抽一口冷气:“那你给句准话——到底能不能摁住?”
高志胜笑了笑:“放心,我心里有谱。”
“寻常假钞案,丢给商业罪案调查科也无妨——本来就是小猫三两只,捞不到几个钱。”他声音渐沉,“但这起不同:材质精密、团伙持械、动作老辣,纯正的职业黑产。”
“以前他们查的假钞案,不过是拿复印机糊弄人的玩具;这次,是拿着瑞士精工机床干的活。”
“是真专家。”
“你要什么,我批。”骠叔点头,“只一条——我要看见结果,越快越好。”
高志胜低头看了眼表:“今晚十二点前,我当面给您汇报进展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大步出门,朝陆国华扬手打了招呼,转身就走。
陆国华额头沁汗:“阿胜,这水太深,我脚底发飘啊。”
“别慌,契爷。”高志胜咧嘴一笑,“查案子跟做生意一个理——成不成,就看你敢不敢下重注。”
“可哪来的本钱供咱们挥霍?”
“契爷,你就当这案子是个创业项目。”他边走边说,语速轻快,“我拿着创意见投资人,前景吹得天花乱坠,利润说得盆满钵满——只要PPT够亮,不愁没人掏钱。”
“现在,案子就是咱们的创业项目:后果吹得越吓人,上面盯得越紧;风险讲得越透,资源砸得越狠。”
陆国华一怔:“还能这么玩?”
“当然能。”高志胜笑着眨眨眼,“您瞧——第一笔天使投资,不已经到账了?”
“走,几位师兄,咱们收网去。”
高志胜心头一热,久违的战意轰然窜起——要不是他压根儿不会造币,真想连夜开个印钞厂,自己印一沓“高氏特供版”玩玩。
嗯,回头得找个门路学学制版技术,不然这【过目不忘】的本事,简直白长了双眼睛。
“逮谁?”
“死的那个,活脱脱一个街头小瘪三,先揪出他背后那个‘大哥’。”高志胜“啪”地弹了个响指,“警局有相机没?借一台。”
“拿相机干啥?”